这个时候故意停下来反问她，是等着她表态吧？柯萌正犹豫着，前的女人却不常理牌，啪嗒啪嗒掉泪。

她并未多想，所以第二天当陈卉打电话来告诉她萌二生崽崽了，邀

“……”她能说不懂吗？

柯萌脸红了，窘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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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已经考完试迎来充满年味的寒假，学校通知她们住校生尽快回家，父亲的病也快好了，正好可以一起回家。

“我走了，阿姨再见。”再待下去不是她疯就是陈卉妈妈疯！柯萌推门下车落荒而逃。

“我当然是不同意的，她太年轻，寂寞得太久好不容易获得一个心的朋友，便误以为是情了，于是我把她锁在家里。我看着她焦急，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失魂落魄……如果你是个母亲你忍心看到自己的儿女受折磨吗？”

剑弩张的氛围还没成形，就被这一通哭给搅和散了，场面甚至变得有稽，这顿饭吃得哭笑不得。

黑轿车渐渐于夜之中，嘴边哈的气聚成白雾，像一团团烟，蒸腾而上模糊视线。陈卉妈妈的话是表示她不反对同恋，并鼓励她们和好如初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消息滞后了，她们已经结束了冷战，只是离情侣关系还差一步而已。

“不用。”陈卉妈妈豪气万千地一挥手打断柯萌的动作，指指自己脸颊，“报酬就是亲一。”

手有些旧了，上面还有幼稚的草莓图案，握在手里意外的和，陈卉妈妈拉住柯萌，笑容中蕴的开心真真切切：“我有司机来接，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有这样的母亲活这么大真是不容易，柯萌突然有同情陈卉。

柯萌浑一僵，慢吞吞地去拿钱包。

柯萌目瞪呆，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递面纸。

“不好意思哈，我们玩音乐的都有那啥，”陈卉妈妈擤了把鼻涕，抬给她一个神，“你懂的。”

柯萌接长辈的机会不多，这类似于讨好的举动让她觉得脸，说了再见就准备开溜。

她朝对面某个方向招了招手，很快一辆黑轿车停在前，驾驶座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弯腰替她们打开车门。

后面的对话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放松下来，情绪也没那么绷了，那杯最后还是被柯萌喝完了。

冬天的夜风刮得人脸疼，陈卉妈妈为了漂亮只穿了一件圆领衣和呢大衣，手背冻得通红，柯萌拉过女人的手，将手给对方：“你用吧，我可以袋里取。”

“柯萌！”柯萌站定回过去，陈卉妈妈扒着车窗对她喊，“我可是开明的母亲！一次失败本不算什么，年轻人就要勇于挑战！”

陈卉妈妈一秒崩盘：“哈哈哈哈哈。”

陈卉妈妈把她送到学校门，柯萌轻声谢，却见女人突然板起脸，一本正经：“你那杯钱是我付的。”

柯萌朝手心哈来气，脚下一顿。糟糕，她突然想起，她的手好像落在了车上。

柯萌无言以对，陈卉妈妈说得沉痛，她有些拿不准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