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萌以为王晓佳中的聚会就和离校那次的聚餐差不多，都是王晓佳的朋友，推开包厢的门她才发现她想当然了。

王晓佳正巧去洗手间不在，刘赋和柯萌不熟，这会酒气上连柯萌名字都叫不来，柯萌没人帮忙又推脱不过，只好认命地拿起一罐啤酒，闭着喝光。

这场冷战一直持续到元旦。

整个包厢诡异地安静了，就连刘赋都瞪大一脸呆滞地盯着陈卉看，歌都忘了唱。

众人都玩疯了，桌上一堆拆封的零，啤酒罐被扔的到都是，包厢里都是一群会玩闹的，见柯萌才来，也不认不认识，拍手起哄：“你迟到了！自罚三罐！”

王晓佳和柯萌聊了一会新学校的趣事，然后说准备明天先聚餐，晚上再到ktv包个大包high一晚，让她也来。

柯萌其实很想去，三个多月没见她也怪想王晓佳的，但她要照顾父亲还要打工，还要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复习笔记，实在是不时间玩乐。她把这些为难之跟王晓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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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时的好场景总是会不经意地冒，一颗糖、一首歌、一张卷都能勾起回忆。

陈卉闷不吭声地仰就，柯萌沉默了会，又伸手去拿第三罐，结果再次被人半路夺走。陈卉跟个生活在沙漠里的人似的，逮到啤酒不撒手，把酒当喝，咕咚咕咚全下肚。

决定是她下的，狠话也是她说的，犹豫不决摇摆不定也未免太难看，更何况要是对方压就不在乎呢？

年级第一的盛名不是白担的，更何况这个年级第一长得又，包厢里的人几乎都认识陈卉。不少人凑上去搭话，年级第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碰了一鼻灰，他们只当她清冷孤，后来玩开了，见她一个人坐着也没

柯萌几乎一就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陈卉，刘赋抱着麦克风，吼得房都要被掀翻，陈卉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同一个表情，神魂不知飘去了哪里。

周围人纷纷叫好，气氛顿时更加烈，柯萌喝不惯这些，捂着嘴不让自己吐来，歇了一小会，伸手去够第二罐，半路却被人截下。

超大包厢里满了人，或站或坐，有男有女，刘赋和王晓佳的朋友各占一半。

王晓佳很兴，连声说好，又聊了一会然后才挂电话。

陈卉抱着作业本目视前方，温的眸看不丝毫情绪波动。心底微弱的火星被兜而下的冷扑灭，柯萌握拳，抬，重重地绕过陈卉。

柯萌在这严冷的冬日到心中一，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决定打工结束后过去ktv待一会再走。

“这样啊……我没关系的，以后跟你视频通话也算是见过面。”王晓佳失落到极，还不忘关心柯萌父亲的健康状况，同时叮嘱柯萌也不要太累注意休息。

越压抑不受控制的次数反而越多，折磨得人痛不生。偶尔柯萌甚至会产生一类似于后悔的想法，又一次和陈卉肩而过，那个瞬间柯萌差伸手拦住对方。

放假前一天晚上柯萌收到王晓佳的邀约，这个元旦王晓佳和刘赋准备回来过，正好和几个还久不见的朋友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