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卉一噎不说话了，神闪烁躲开柯萌的目光，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柯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整张脸憋得通红，她其实还想问喇叭在哪里，但问来只会让她显得更加没见过世面。

陈卉没懂：“什么意思？”

陈卉的表情更奇怪了：“□□上有序号，等饭好了喇叭自动会报，我们只要找个位置坐着等就好，站在这里只会妨碍别人工作。”

柯萌盛气凌人地怼回去：“我是不是女孩你难看不来？要不要我脱光光给你验看看啊？”

她对男生沉默男生们却觉得她安静乖巧易害羞，她对女生沉默女生们却觉得她狂妄自大有距离。

柯萌傻：“去哪？我们饭还没拿。”

她怎么想，得到气势上的胜利的柯萌得意地扬起眉，心里那难堪被冲淡了不少。

可是似乎都没用，不论她怎么努力，都只会越来越糟。

陈卉耳朵尖红了，从一旁的盒中一张纸手，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这么伶牙俐齿能说会，和李玉起争执的时候怎么不和她争辩？”

回忆是张网，将柯萌牢牢地罩在里面，挣脱不掉。柯萌情绪低落到快要不过气。

柯萌没理她，快走几步随便在一张空桌前坐下，她总觉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她们刚刚那番对话，此时都在暗地里笑话她，脸上的温度不降反升。

她不止一次听到别人在背后议论她，说她故意发嗲引男生的注意真恶心之类的。柯萌不知该怎么办，她已经努力在说话的时候刻意抬嗓门试图盖过本甜腻的音调，努力模仿女汉野蛮的行为举止不让别人有机会把她和可挂上钩。

面对男生的时候她是不知该怎么说所以脆少说；而面对女生的时候她是很想说但顾虑太多所以不知该怎么说。

服务员：“好的，两位请稍等。”

一声轻笑打破僵的气氛，陈卉揶揄：“照你这

柯萌听她说稍等就真的站到一旁打算等饭菜来，陈卉手中拿着一张□□，奇怪地看着柯萌：“站在这什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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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应该试着改变自己，可是改了真的有用吗……她还有一副天生的娃娃音，如果可以柯萌真想把自己的嗓割掉。

她一把扯过陈卉手中的□□，扬声：“我知！”

提到这个柯萌的气焰顿时灭下去一半，半响，才垂下低声：“……她是女生啊。”

陈卉拉开她对面的椅，嘴里还在抱怨柯萌动作太鲁：“你这么大大咧咧的真不像个女孩，亏你长得这么可。”

□□被她撕烂一块，陈卉着那一小快皱起眉：“你就不能动作轻？”

名，服务员提醒的话语停在她耳里就像是在嘲笑她穷酸。柯萌慌地随手指了一碗面支支吾吾：“不要了，要这个。”

柯萌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抠着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女孩们都是天使，是应该被好好呵护珍惜对待的……而且，面对女生们的时候，就算对方是错的是在欺负我，我也无法到恶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