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萌的视线顺着陈卉的一路向上，路过细瘦的腰线、饱满的、优雅的侧颈，最后停留在柔和致的侧脸上。

寝室是

尾，校服，过膝长裙。陈卉和这间教室里的其他四十多个学生的打扮别无二致，素面朝天的一张脸却愣是比别人多了一清纯孤傲的意味。

男生们纷纷表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们帮忙，然后继续低卷——三有不完的习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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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萌不急，她是住校生。

柯萌的同桌是个女生，听到动静抬看了柯萌一，然后若无其事地低下继续和后排的人各一个耳机，边听歌边写作业。

放学后同学们像快的小鸟般飞奔回家，现在是暑假，她们三学生提前一个月开学，还未到三最张的时刻，五多就放学了。

柯萌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五班成绩优异的班长就坐在她正前方，只要一抬柯萌就能看到对方无时无刻不直的脊背和微微弯曲线条优的脖颈。

真白啊。

柯萌慌忙收回视线，刚好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于是顺势拉开椅坐下，试图混过去。

很脆的回答。随后是椅在地上往后的声音，钢笔金属外壳与课桌间轻微的碰撞声，鞋底|地面发的沙沙声，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柯萌似乎早已习惯这对待，平静地翻开课本，角余光瞥到大班长的下和侧扭着朝向她的——陈卉还没有转回自己位置上。

柯萌个笑，怕打扰同学们自习于是轻声：“没事。”

“嗯，好。”

果解释给那女生听，可那女生不信，而且她越说那女生越生气。柯萌力气没那女生大，被那女生得逞了一掌。

学习委员的声音从窗传来，毫无征兆地介两人之间：“班长，班主任叫你现在去她办公室一趟。”

柯萌穿过过经过陈卉边时，睛不自觉地朝陈卉□□在外的、光白净且形状好的双溜过去。其实陈卉不光是长得，她的脸更是无可挑剔。

她在看我吗？还在等我的回答？要是她问了……不，还是别问了吧。柯萌心不在焉地翻过一页书，另一手住课本最上角，掌心有些。心中无法控制地萌生一矛盾的期待。

柯萌对完最后一数学题的答案才开始收拾书包，夕的余晖透过窗照来，给柯萌的脸镀上了一层金的光，三五班的教室空空。

如果我的气质也和她一样就好了，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就这样了吧，也就只是这样了而已。

柯萌将桌上的书又翻过了一页，额因为炎的气温而了一层薄汗，那些不知从哪个地方冒来、细小却又不断升腾的失落，仿佛随着汗一起蒸发在了空气中。

柯萌羡慕地多看了一会，埋首于题海的人突然偏准确无误地向她看过来，想说什么却在看清柯萌脸上鲜红的五指印时怔住了：“你的脸……”

学霸今天也埋首于题海，书本和习题册堆得像两座小山，将她夹在狭小的课桌中央，目光太满，那双清澈定的眸几乎倒映不除了试卷以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