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蜈蚣状的纹爬过他半张脸，他每作一个表情，蜈蚣纹就好似在爬动一般。

“作为人的话他当然是独立的。”敕令叹息，“换句话说，他是我的理想……”

顾厌托住他：“走，我们快回去。”

顾厌笑了：“但你记得我。”

“……嗯。”敕令闷闷地，“毕竟寄生在人类的里，力量太过弱小，如果不是讨人喜的格……很容易过早夭折……”

顾厌本想说他个锤，可仔细一瞧，发现敕令额角确实了一层冷汗，气息也变得虚浮。

顾厌接受不了：“？存哥是不完整的？”

顾厌嘟囔：“什么样的你，都是你啊。”哪怕先为主地将他当作另一个人，也会不受控制地被引。

顾厌努力理清脉络：“理想……他是你格因素中风光霁月的一面？”

沈存却不止一次表达过对敕令这一凶兽的厌恶……

“哪有这么严重。”顾厌失笑，“不过你这样的王之王，老见一个打一个。”

顾厌看了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别担心啊……”敕令半趴在顾厌上说，“只是在状态不稳的时候动用了灵力，现了反噬……能够恢复过来的。”

敕令气恼地啧了声。

照敕令的应该是个自恋鬼才对啊……

“现在才想着逃跑，是不是晚了啊——”

“傻了吧你。”顾厌好笑地往他肩上捶了一拳，还想调侃他一下，袋中的手机突然伴随着铃声振动起来。

“快离开t市！你们被发现了！上离开！！！”明茗在电话那端急切地喊。

顾厌皱眉：“说详细儿。”

敕令整颗心脏都被甜的浆满了，开心到说不话。

“不对不对。”顾厌偏过，盯着男人说，“既然存哥就是你……那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敕令？”

“当然，我记得你。”敕令在他嘴角吻了吻。

即使外在表现差了十万八千里，两人的心内在却是一致的：有正义的温柔。

顾厌一惊。

“存哥的意识……还会回来么？”顾厌提心吊胆的问。

“会。”敕令摸了摸顾厌的眉骨，“我现在的意识也是残缺的，属于野生意识？‘沈存’的意识回归后才能合成完整一。”他有些痛地说：“原本会是一个循序渐的过程，现在制苏醒，之前的人生经历我都记不清了。”

“他是分意识。”男人言简意赅，“从生那一刻，沈存就是不完整的‘敕令“。”

敕令捂着太：“啊……我。”

敕令却站着不动，弯笑：“我真的很开心。这是不是说明……无论是什么样的我，都能够被你喜。”

敕令眸光一暗，没有说话。

顾厌突然意识到，驭灵界对敕令的认知似乎有很大误解。能以‘沈存’这样温柔良善的情行走于世的角，怎会是人人中那个视生命为蝼蚁的恶？

“喂——”顾厌接起。

“……不，史书记载的内容没有错。”敕令慢声。

“元之战的真实情况是什么？”顾厌，“本不是史书记载的那样对不对？”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龙倬。”少年抚摸着蝙蝠的收拢起来的翅膀，沉一笑，“隶属于地宙奉灵局，是真正的，第十名a级驭灵师。”

一只大的暗紫蝙蝠扇动双翼从路尽刷地飞来，从上空投下死亡般的影。伴随着一声得意的大笑，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从蝙蝠背翻落下。

句指责了：“……那你、那你总要解释一下和我存哥的关系……”

……或许还有怕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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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