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9号桌加韭菜十串——！”

“那就照我的味来了啊。”顾厌对老板喊，“老板，羊各20串，10串豆腐和板，5串韭菜，微辣，四瓶冰啤。”

“呵。”顾厌冷笑，“你这样的，飞升了也只能去守南天门。”

沈存给两人倒了杯茶：“都可以，你看着吧。”

顾厌坏笑着把视线挪到他小腹下的位置：“diao。”

“嗯，你调戏嫦娥的时候我会帮忙望风。”沈存说。

“基佬的脑袋不能随便摸是吧。”沈存笑着说,“我今天好几次犯了你们的忌讳，这顿串儿我来请。”

“当然啊。”顾厌比他更奇怪，“你没吃过？很好吃的，而且……”顾厌言又止。

“这事情又不是数学题,还要绞尽脑一步步解答。”顾厌歪说，“就像你长第一一样，是自然而然的事儿。”

“你有什么想吃或者不能吃的？”顾厌问。

顾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沈存已经仰看着路灯笑起来了。

顾厌换好衣服,就着停在一旁的车玻璃照了照，啧了一声：“帅。”

沈存轻笑着说了一句：“益求。”

“懂。”沈存老老实实地，“摸了能飞升。”

“天赋技能。”顾厌眨眨睛，“不懂了吧。”

刚刚走到街，就闻到阵阵小吃混合起来的香味，街两侧霓虹闪烁，人烟鼎盛。顾厌挑了家看上去还算净的烧烤摊坐下来。

“那怎么能一样。”沈存看他一，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你当初是怎么知……自己的取向？”

沈存挑眉，转：“老板，再加十串烤韭菜——”

沈存看着他：“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不多么正经的衣服都会被你穿得特别不正经？”

“打听有用的信息没？”

第33章女与野兽（七）

顾厌上的衣服破了个大,血呼拉叉的,沈存帮他就近找了个服装店买了件t恤，

“不是，南枝妹妹见到你就调戏,说这么多年你都该习惯,怎么换个人就不住了？”

“什么？”沈存没反映过来。

“好。”沈存。只要别再被线飞扬的男人摸手，什么他都没意见。

沈存奇怪：“韭菜也能烤？”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轻，细微的气洒在顾厌的边，像是初的晨风，呼呼呼呼拂起一颗蠢动的心。

“、。”顾厌心杂，故作镇定地卡住沈存的下，慢慢挪开，面无表情地说，“基佬的后脖不是随便摸的，懂？”

沈存却突然单手扣住顾厌的后脖颈，额抵住顾厌的：“我……听到了。顾厌，认识你很兴。”

“……没有。”沈存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

“饶了我吧大侠。”沈存叹了气。

两人在路边傻坐了好一会儿,顾厌才想起来问情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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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厌气鼓鼓地一把推开他：“傻……”

顾厌读本科的时候，曾经选了个很搞笑的选修课，叫‘幸福人生’，任课老师有一个观经常提及：不挑的人一般脾气都很好。他此刻突然觉得很有理。

顾厌被‘你们的’三个字扎了一下，神一暗，勉扯了扯嘴角：“等着被爷宰吧。”

顾厌凑近了笑：“而且，还能壮。”

顾厌用手机查了查地图，发现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小吃街，评价不错。两人没有再召唤载风鸟，一路溜达着过去了。

“好嘞——”

沈存觉得顾厌耍贫的模样好玩极了，忍不住了他的脑袋。

“……”沈存懵了,第一次听到这么神奇的比喻，真想给顾大侠刷满整个屏幕的666.

沈存想，这应该是他经历过的时光中，最好的一瞬了。

顾厌瞪他：“基佬的……”

“……”顾厌也笑了。 [page]

顾厌看着沈存直乐：“我以为你会说，以你的条件不用了。”

“看来酒吧这地图不适合咱们。”顾厌摸手机，“十二十……去个串儿吧。大排档这样闹的地方说不定会查到什么信息。”

郊野僻静，四宇昏黑，只有一盏微弱的路灯兀自亮着，周围有几只小飞虫扑闪着翅膀，细弱的光芒洒落，铺在二人上。

“他怎么你了？”顾厌咬着嘴直笑,“哎，说说说说。”

沈存果然被引诱了，问：“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