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坐到人家床边上。

“发烧了？”

沈存打开看了看。海螺不大，只占据半个手掌心，微沉，壳面略有凹凸不平，神秘浪漫的蓝紫渲染其上，在灯光下发暗哑柔和的光芒。

“你快跟她打声招呼。”沈存胳膊了顾厌一下，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顾厌默了一默：“那这个呢？”

沈存拿一枚，随手枕下。

“啊，可我自从成年后就没有组过队了，给谁用？”沈存眨眨，“哦，除了上次去青龙村。”

顾厌怔了怔。

“你带着吧。”沈存说，“估计你下个任务的时候，领导还会让我跟着。”

顾厌叹了气：“就这么不放心我。”

“我还没来得及问呢。”顾厌笑了笑。

“是啊。”顾厌把传心海螺扔给他，“礼尚往来。”

顾厌嘶了一声：“差忘了。”

“这对儿都是你的。”顾厌指了指礼盒，“组队的时候用，你拿一枚怎么发队内语音？”

响沈存房门。

沈存笑了笑：“不要有负担，毕竟你刚接这行。”

“哪位？”或许是生病的缘故，沈存声音有些微哑。

“好。”

“嗯。”沈存说，“我是在寄灵所长大的。”

忽然间金光一闪，有小小的人影现在半空——

顾厌在心里啧了一声，大佬的战斗平不是胡的。

“你刚说……成年以后就没组过队？”顾厌后知后觉地说，“你和喜萌一样，也是没成年的时候签约的？”

沈存看到他一直抱着礼盒：“怎么，贿赂我？”

“随便坐。”沈存说。

灵印传来轻微地刺痛，像是度的盐浸过薄透肌肤，顾厌的脑海里分明没接收到回应，却觉有东西想冲破灵印。

沈存从腋下拿一支温度计，看了看：“嗯……现在退了。”

沈存淡淡笑了下，密的睫低垂，目光落在他的灵印位置：“今天是所里缚灵阵法解禁的最后一天，不打算召唤祈愿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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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厌。”

“那你等会儿，我再烧一个。”沈存笑着说。

她长约六七十公分，像个中号的洋娃娃，银的蓬松卷发接近脚踝，穿银纱裙，层层叠叠，轻盈朦胧地好似月光织就，的手臂与脸庞呈现晶莹的瓷白，眸若银，耳朵平平的尖尖的，如同电影里灵的那款式，浅淡的接近透明，背后有一双薄如蝉翼的小翅膀。

他立闭上睛，几秒后又睁开了，有尴尬地说：“怎么召唤？”

“请。”

“你来得正好。”沈存合上书，丢给顾厌一个小本，“中级咒符里可以用作连招的，我整理了来，有空可以看看。”

“别。”顾厌笑着指他。

“心随意动，尝试跟它沟通。”

顾厌推门而，一就瞧见了靠着床看书的男人，一条长微曲，一平平地搭在床面上。他大概刚洗过澡，发丝微，显得眸了一些，穿白t恤和灰宽松蓖麻蚕丝束脚。像一块从泉里捞来的玉。

顾厌翻了翻本。里面记载的有些是他背书的时候也考虑过的，大分是耳目一新的施咒连招，甚至还有四连用的，一招一招，只是看看就知效果非常。

“好漂亮……”是人类不可能有的丽模样。顾厌和沈存都看呆了，大气不敢，像两只呆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