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母向女儿解释：“你爹听到消息，最近啊外不太平。咱们村山皇帝远的，躲一阵风再说吧。”

陈凝霜噌地站起来：“山皇帝远？简直要与世隔绝了！！爹、娘，你们知外面现在发生着什么变化吗，日新月异！我们家一直缩在一亩三分地里，已经被世界远远的抛下了！不搬家也罢了，如今又不许我念书，要我成为井底之蛙吗！”

“住！”陈玉汉重重拍在几案上，“家里是短了你什么？！整天闹独立闹民主，早晚闹事来！转你就十六，我和你娘该考虑把你嫁到哪了！”

“我不！我要自由恋！”陈凝霜眶都红了。

“自由个！”陈玉汉气急，陈母连忙上前拉住他，“好端端的气什么，孩才刚回来……”

她又替女儿顺顺气，柔声细语：“你爹有多疼你，自己不知？这是气话呢，没不让你念书，这不是想你嘛，在家多留几天都不愿意啊。”

陈凝霜跺跺脚，气呼呼地跑回房间。

陈母推了陈玉汉一把：“刚回来就发那么大脾气，吓唬谁呢。”

陈玉汉讪讪：“这不是没忍住……”

陈凝霜到底是留下来，万幸地是他爹妈总归没她嫁人。十六岁的小姑娘，健康活泼，忘也大，睡几觉便把不愉快抛在脑后了。

“月儿圆，

星眨，

阿妈灯下针线。

……”

陈凝霜从书中抬起来，笑睨着边的小丫鬟秋莹：“嘟嘟囔囔的，唱什么呢。”

秋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时候我娘教我的童谣。”

陈凝霜挑眉：“前天我教你的英文单词都记住了吗，对了，还有我帮你起得英文名字，可还记得怎样写？”

秋莹眉睛皱成一团：“小，太难了，我实在记不住啊。”

陈凝霜像个小夫似的重重叹气：“那是你不用心。”

秋莹放下壶，好奇地走到书桌边：“小一天到晚在看书，书里有什么好看的啊。”

陈凝霜把视线放回《海国图志》上：“啧，说了你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