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回事，他就是我曾经救过的人。”

昔年三友会于梏妄千峰，遇了青霞观的老观主，老观主给白决的批命是：

大佬，记得本仙不久前才劝过你，不要在我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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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的脸一瞬间有些温柔的可怕，好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白决给拆吃腹，一一细细碎碎地品尝他的味，想要永远地记住他的气息，他的笑貌。

【……不是，只是……】

“因为他——有一像我师弟。”

白决勉地勾了勾角，：“不知我活了这么久，有些事，真的依然还看不是错了，还是对了。”

【我……你……】

尊主轻笑一声，压住白决：“白哥哥不乖了，我该怎么办好？”

而他给秩行渊的却是——【净世匆匆，剑刚易折。】

几百年前的凌天门其实也没有众人想象的那般光鲜亮丽，门主夫人与门主因为白决的到来曾经爆发过很大的冲突。

“如临渊，如履薄冰——秩行渊这个名字，大概真的是风不好吧……”

【哎，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啊，小师弟。你都这样说了，师兄怎么舍得抛下你去浪迹天涯降妖除啊？】

说到底，也不知他当年从浣星阁求来的药到底有没有用。

白决也知了，秩行渊当年并非有意卖自己。他当年被尊主用“母后抛弃他的真相”这个东西诱饵，答应了替对方引荐自己——谁成想，这一引荐，就连累白决被人给拐走，关了小黑屋。

“白哥哥永远是对的。”尊主抱住白决蹭了蹭。

【为什么不许我修仙？！我明明已经不是一个傻了啊！！！】

【……这条路很难走，你——不要后悔。】

【难你治好我，就是为了让我去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帝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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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也对你好一辈，好不好？】

“……”白决果断认输，抬手，“等一下，他当年是个二傻，我想办法治好的他。”

白决：“……”

【我……】

【师兄，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白决，不要我恨你。】

“。”

【……没有的事，自古师兄对师弟好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要多想。】

世间的事，也不知是先有因，还是先有果。

【还有下辈、下下辈——一直到永远，好不好？】

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白决，其实云的生活也许会更好，因为门主会疼他，门主夫人也不会因为跟门主冷战而忽略了这个儿。

凌天云氏，向来不收外姓弟。

【即使不对，我也会让它变成对的。】

实在是太傻了。

太傻了。

这一收就是百八十年。

这个二傻，究竟有没有被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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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秩行渊被谢秉心扶持着了皇帝，还没有几年，就偷跑到了承天剑宗拜师。等白决知的时候，他已经是承天剑宗的内门弟了。

【命途多舛，救苦救难。】

然而，云门主收下了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