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这位晴不定的尊主大人是不会追上来了。

……

这样想着，他的步伐都变得大摇大摆起来。

毕竟这世间不要说养了，就是亲生的儿女，也有人要嫌弃，拿来当小猪猡一般的卖掉，为为婢，他三七二十一呢。

尊主分一只手冲着他摆了摆，：“你看着办吧，本尊现在就去。”

他是一路就这么跟着看着白决平平安安地走回来的。

白决并不知，在不远还有一个人同样也松了一气。

大约是取了养师弟的教训，白决养玄素的时候，基本上都把他带在边，免得养成他师弟当年那个面冷心冷除了跟师兄还能勉说上几句话，其他时候能施舍个“嗯”呀“好”呀“是”的就算是满面谢苍天了。

【你既然是我师弟的儿，便是玄门之后，那就叫云——玄——嗯，不错不错，真是个好名字。不过，我师弟早死了百年了，你以后记得在外人面前你叫白玄。】

【诶，你到底记住没有啊？】

小玄素把拳握，瞪大分外酷肖他亲娘的睛，无辜地把小拳整个儿忘嘴里。

玄素本来也不叫玄素，他爹白决在他生的那一天，脸惨白得好像是自己生了个儿似的白决抱着这个七斤四两三钱重胖小，左想右想张嘴就给他取了个名字。

好不容易从灯的人里挤回落脚的客栈，白决心底的一块大石落定，长长地松了一气。

白决悄悄地了自己的屋，他凭空运灵起油灯，过了一会儿，又气一掐直接灭了这盏灯。

如果说云的童年是这样的“师弟！我回来啦！”“师弟！我走啦！”“师弟！快来看看师兄给你带什么啦！一个拨浪鼓呦！”——虽然说彼时云已经将近七八岁，早就过了玩拨浪鼓的年纪，可是他还是很兴——特么他师兄去了一年了，今天才回来一趟，他能不兴吗？能吗？？？——要知，这凌天门的清澴七十二天云海里就他跟他爹娘还有白决的娘亲四个人。而在这四个人里

所以，他一直很小心谨慎。

【啊……】

白白胖胖的小玄素傻兮兮地看着抱着他的白决，小拳在半空中晃。

正说着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熄灭了的小兔灯平稳地放在了少年的，少年神不变，十分冷静地住了兔儿灯，这场面一时间不知有多少稽！

少年习以为常地恭敬：“是。”

银丝细密地在他的衣袖衣肩以及下摆上勾勒缥缈的云纹样，额前的玉符片冷冷地往外冒着寒气，少年冷冽的眉宇间此时此刻竟然透了一儿蠢萌的味，他整个人都蹲伏在茂密的大树上，仿佛一只好奇上树的小猫睛睁得奇的大。

看到人安定下来，玄素再次松了一气，灵巧地翻下树，神不知鬼不觉地汇人之中。

玄素很小就知自己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他的爹并不是他的亲爹，他的娘其实早在生他之前就已经魂魄离灰飞烟灭了。

“收好。”

【哈？？？】

【……算了算了，我真是有病，你才几岁？唉，一腔心血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傻儿？不过——瞧你这白白的样比我师弟刚生那会儿可是好多了，啧，将来一定是张祸国殃民的神仙脸。唉——真不愧是我师弟的亲生儿呐，这样貌，也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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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决当年养着他，亦是如此在后面看着他一步又一步地依靠自己回家，自己搬个小板凳到灶台上，自己烧面吃——嗯？为什么是面？？？因为他爹救苦救难白上仙就会烧个面啊！！！要别的什么？？？摆着烂吗？？？——玄素痛地捂住了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