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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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什么问题吗？？？

“师兄，我不想报仇了，你跟我回凌天门，好不好？”

白决小心翼翼地睁开睛，就看见尊主闭着睛，颤抖而泛白，好像随时都能跟不久前吃面一样，“哇”的一声哭来。

白决压儿就没经过大脑的忙不迭，连声：“好听好听，真的是天上地下第一好听的琴音了！”

睛底下压着一绺素白的发，看着像是不知哪家老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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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木盒里的睛像是活的一样，四转了转，终于看向尊主。然而，它们看了前的这个人还没有几，便颇为不屑地转向了别的地方，就好像只是瞧几前的这个人，都会污了它们的。

他睁开了睛。

尊主：“……”

“师兄，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白决！你不要再跪在我凌天门前装可怜！我们早就跟你这个天孤命恩断义绝！你就算是跪上三年！我们也不会原谅你的！】

“尊、尊主。”白决立刻就反应过来，脸一瞬间就变得慌。

一时间，那只可怜兮兮的小蛛从尊主的背后千辛万苦地爬了来，也不晓得它是什么时候掉到尊主的肩的。

尊主轻笑，：“是了，我对你了那样的事，你怎么可能原谅我呢？”

他找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而且那树上还有一只可怜兮兮的无辜小蛛，茫然无措地被白决给一并打落下来，八只细长的脚在半空中垂死挣扎，就是不肯落下。

小蛛的八条蹿得飞快，一眨就没了影。

尊主颓然地摆摆手，转：“你走吧。”

听到这话，白决真的是愣住了，这位什么时候学会了让步？

尊主猛然抬起手，白决就是一个别过，地闭上睛。

自古以来的笑哭鬼都是布短打的稽打扮，这些落在他的肩，更衬得他稽之极。

“师兄……”

乐音洗涤了的谢意。

“笑哭鬼”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地走近还在思考自己错了什么的白决。

“笑哭鬼”默默地用正脸对着白决。

尊主笑了笑，俯从树下一个隐蔽的里掏一个檀香木盒，打开木盒，里面竟然是两只睛！

但他没有犹豫，用最快的拉开门栓，消失在了院里。

他停下了脚步，没没脑地说了一句：“琴……好听吗？”

他极为勉地笑了一下，：“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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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外面依旧是闹无比的灯街市，打铁的匠人将桶里的铁舀，地抛洒向黯淡的夜空。铁的明亮如同星一般，溅在朝街的墙乌瓦上，飞无数的散。

于是他藏在袖底下的手微微一动，朝着这株桂木上繁盛的团劲气弹过。

满树星星金白的桂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几乎像烟雨中的那般迷蒙，落了一动不动的琴师满肩。

“……”尊主虽然不是很相信，但是看着师兄这么认真地敷衍自己，他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尊主叹了一气，抬起手，捧住了还在他肩苦苦挣扎的小蛛，走回树下把它放在了树上。

“呵，也不知当初是谁跟发疯似得，就你？你也知他不会原谅你的。”尊主的脸骤然一变，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师兄？你还有什么资格他的师弟，嗯？”

“……”白决一边死命地鼓掌，一边：“琴师的曲当真是仙乐，我白某人听来实在是妙至极。”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散尽，汩汩黑沉的血却从笑眯眯的底下涌了来，划过“笑哭鬼”脸上涂抹着的泪痕。

睛里空无一。

“师兄，原谅我好不好？”

白决：“……”

尊主丝毫不为白决神情里的瑟缩所动，反而步步，直接将白决压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关的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