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靠近了几步，忽然发现——

白决走过去，声：“你的坐忘仙法修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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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个尊上，怎么就可以这般不要脸？

“贼眉鼠，獐鼠目！这等人！死有余辜！病死简直是便宜他了！”

白决：“……”

叶虚舟人好，脾气也好，听说他们三人要城，当即拿来两个香到他们手中，说是给他们两避避疫气。

城门冷冷清清毫无人气，十来丈的铜钮兽环门地闭合着，一地的黄纸零零散散更显得萧瑟。倾倒的茶棚之上，破了几个大窟窿的油布被风得呜呜响，鬼哭狼嚎。

“诶呀！这尸好！眉清目秀、五官端正放在本宗的杂役队伍里也是不错的。”

有个小孩儿神神叨叨地盘坐在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听着却不像是在念什么超度经文。

叶虚舟也不便在这事上多问，随手给两人递了两件件外衫，垂眸：“还请两位来吧，这药力也收得差不多了。”

待白决了门，才发现这位叶大夫绝非常人，亦非常仙。原来他筑庐结庵居然住在了一座坟包上！白旗招展，纸钱飘摇，鬼魅非常。

“可惜了，这位公有士命格，怎地却夭折在了这里？”

小牧辰挑了挑眉，一声不吭收到怀里算是收下了。

他自觉地闭上了嘴。

尊主二话没说，从白决手中很自然地接过香，收了起来。

牧辰一脸茫然：“你这几个意思？”

……

他想了想，又补充到：“而且还是血海仇。如果是我的话，要屠城也不会用瘟疫这法，太慢。但这瘟疫还有特，就是让一个人由内而外地缓慢腐烂，在痛苦与绝望中一一死去。就算是放在宗里，这过于损的手段也是被禁止的，不过我真是想不，到底是什么事才会让人记恨这酆都城的百姓到这个地步？宁愿自己折寿也要这样折磨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牧辰见事情揭过，也就难得地认真：“人祸，但不知是不是西陆界的冥君。此人来势汹汹，想来祸首应该跟这些百姓有仇。”

反驳。

待白决过谢后，三人才踏上去酆都城的官，路并不远，也就小几里。走了约莫半刻香，齐国运粮车独特的车辙印现在了三人前，白决低与牧辰对视一，不知了什么。

“嗯，命犯火煞，照理说不该病死，怎么如今却赶上了这瘟疫？”

早个百八十年，在这位正名的时候，哪怕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神挡杀神的角，那也是凶名远播的。据说曾经有窝不长睛的嚣张悍匪倒了八辈大霉居然在这位爷路过的时候来要他留下买路财，结果这位爷二话没说冲上人家老巢将那上上下下的匪徒总共千把人给屠了个一二净。后来，官府上山收拾残局，那惨烈的场面足足吓昏了周围几个郡赶来的捕快。

阅读打死我也不飞升

如此邪门之人，想来除了牧辰也没有别人了。

白决，没没脑地夸奖：“你这也是熟练的了。”

牧辰正要开说些什么，只见白决背后的黑衣尊主一声冷笑。

然后，白决又定睛一看，远一排草席裹尸摆放得整整齐齐。

要不是白决知牧辰是个什么人，这句话声情并茂地说来他也是要信的。

白决勉给了个面没有拆穿牧宗主手见猎心喜的事实，询问：“所以你看什么来了？”

第14章酆都

不过，杀孽虽重，这人嘛却也不失正骨。

牧辰瞬间收起了对那些横死之尸的垂涎之，正经地起，小脸上写满了浩然正气，有板有：“我虽说修为浅薄，但见了这造下弥天大祸，心中也是不忍的。当务之急是你我二人应该齐心协力，去收了那邪妖！好还天地一个清明！给百姓一个太平！”

白决也察觉到自己言语中的不妥，只好耍无赖地过这件事：“……没事，我随说说，咱们去城里看看吧。已经三天了，现在回林里找郎小将军他们已经有些迟了。此地离酆都不远，我们不如就先去酆都城，打听打听他们的消息。我总觉得，酆都城的这场瘟疫跟我们遇到的那些东西有关系。”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嘿！什么叫我也熟练了？爷当年也没屠多少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