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只要有一个人恢复记忆，是怪盗的那个人就会被逮捕，”k指了指自己的太，“可如果先恢复记忆的人是怪盗，我不认为他会快地承认自己的份哎。”

有那么一瞬间，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没有人想要被逮捕吧，”略显焦躁地，k用手指敲着桌面，继续提假设，“为了避免被抓到，那个怪盗甚至有可能会假装失忆，从而引导另一方无意识地被逮捕。”

“看来，我们都已经先为主地，把那个怪盗当成恶人了呢，”不知是不是为了打消这令人尴尬的局面，少年转了话锋，抬看向天板。那里和四周灰的墙一样，几乎什么也没有，“可是我们之中肯定有一个人会是怪盗，”他放松地后倚了，移回视线，“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个恶人吗？”

“怪盗...啊......”少年没有表态，而是顺着他的逻辑说下去，“听说那是个擅长模仿别人的家伙呢。”

k沉默了几秒。

“那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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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皱着眉听着他的用词。

k回忆起自己最初开始说话的场景，他摇了摇。“不对，”他的咬字清晰极了，“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你没有试图喊醒我，在那之后也没有主动说话，而是一直在‘等待’我开——你是在我‘开’之后，才开始说话的。”目光像是极尖锐的刺，无遮掩地直视向对方，“那难不是想模仿我的声线，好掩藏住自己真实的声音吗？”

“如果最终发现那个怪盗就是你，”隔了一张审讯桌的距离，少年用指向k的眉心中央，“你会‘快承认’吗？”

“我只是遵循了自己的潜意识中的用词习惯而已，”少年面不改，“要说模仿的话，也有可能是你在模仿我。” [page]

k叹了气。倘若胶着的状态就这么持续下去，或许就无需面临最终二选一的抉择。可若是不去打开盒，混沌态的真相便永远会保持着混沌态存在下去。

“......不太像。”

不想被卷麻烦是人之常情。就和辩护师会持最初的信念为委托人辩护到底一样，他自然也会奉行“无罪”的宗旨相

“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我的脸没有经过易容，”少年回答得斩钉截铁，“顺带一提，你也——”

自己的太扣动扳机。即将穿我颅的那枚弹是由我亲自装弹槽的吗？结局只有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才会揭晓。

“擅长模仿......你的意思是说，”k很快反应过来，“我们之所以会在外貌上相似，是因为其中有一个人，在模仿另一个？”

k立刻打断了他：“你为什么要自称‘我（俺，ore）’？”言语间的疑戾几乎要满溢来，“你在模仿我说话吗？”

无尽的猜疑链。

“你刚才说什么？”

少年耐心地重复了之前的话。“我说，我的脸——”

“我？”

“原话奉还给你，”少年毫不退让，“区分一个人的声音可不只是听声线。语癖，自称，断句的习惯，那些东西才更重要。论说话的时长，明显是我说得比较多。”他挑起眉，“为什么不能说，你是为了模仿我的语言习惯，而故意在问我问题呢？”

“你说得有理，”听了他的担忧，少年同意地了，“恢复记忆的先后顺序的确是个问题。”

他情愿选择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