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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练的是和你一样的剑法。”西门雪看着陆红尘，脸上带着郑重。

陆红尘脸也郑重起来，看着少年，“你什么时候学到的？”

“我一直都在学，只不过你挥最后一剑的时候才学会！”少年抬起大笑着看着他，“你居然让我忘了你！”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陆红尘恍然，他明白了少年为何在他使“断情”之后，还能记得他，因为他堪破了断情，甚至可能掌握了断情。

“跪下，拜师吧。”陆红尘松了，笑着看向少年。

少年却变得犹豫起来，“我——”

陆红尘也不急，静静地等待着。西门雪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少年开，“我——”

“你可要想好。”陆红尘突然打断他说了一句。

少年的脸上又浮现犹豫之，他的中划过痛苦，绝望，悲伤，最后都化为决绝。他在陆红尘面前跪下。

陆红尘松了气，“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陆红尘的——”

“等等。”少年打断他的话，慢慢抬起，“我不想您的弟。我跪下只是想恳求您一件事。”

陆红尘皱眉，当下就要拒绝，少年却抢在他前面说了来，“我喜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陆红尘的手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无奈之。西门雪也看向这说了惊天之语的少年。

“你应该是除了我对我的剑最了解的人。”陆红尘慢慢地说，“你应该清楚，这一切都是你的幻觉。你喜的是你幻想来的那个会对你好的人，只是他长着我的样。”

听到“幻觉”两个字的时候，西门雪垂下，不知在想什么。

“我很清楚，不是！”少年大叫声，情绪波动剧烈，“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甚至没有察觉，直到你对我使用了‘断情’，当我看到你在我面前死去的时候，我突然心痛难忍，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也死了。”少年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再次重复，“我很清楚，不是幻觉。”

陆红尘淡然地看着他，“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知。”少年，又站了起来，“我知，我只是想说来，我不甘心。”然后重新跪了下去，将靠在冰冷地面上，轻声唤，“师傅。”

这才是“断情”，真正的断情。看着少年匍匐在他前，陆红尘心里升起一悔意，又同时升起一骄傲之意，为少年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