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上岸？”

两人四目对视，又都笑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日照西斜，船已经停了下来。叶孤城背对着陆红尘站着，夕的余光打过来，勾勒一个泛着金光的廓。

“你忙完了？”陆红尘反问。最后两人都笑了来。

叶孤城一定听来了，所以他才笑了，既欣喜又好笑。“要下船了，我为你准备了车。”

“你醒了？”叶孤城转过来，底带着一丝柔和。

绿蚁满足的笑容，陆红尘看了好笑。弹了块小石在绿蚁的上，将绿蚁砸得一叫，愤怒地瞪着陆红尘。

绿蚁摇了摇，笑得更加开心了，“我去给公抓几只鱼吃！”说着抓在栏杆的那只手突然松开，整个人朝着海里摔去。在临近海的时候，衣袖一甩，一铁索迅速向上飞，牢牢缠住栏杆。一只手抓住铁索，两只脚蹬在船上，另一只手一挥，一阵粉末飘然飞。不一会儿，鱼就浮上了面。

陆红尘满意了，笑着，“那走吧。”

陆红尘也不慌，竟然还靠在躺椅上，闭上了睛。

陆红尘了，又问，“孤城呢？”

和的光照在上，清凉的风从海面上刮来。下是铺着柔的鹿的躺椅，上盖着的是柔的云锦作的锦被。陆红尘任自己的思绪飘远，享受这难得的闲逸时光。

绿蚁突然从船舱里蹿了来，脆生生地说，“公，船到了，我抱你下去吧。”那个“抱”字的音咬得格外的重。

海上风平浪静，蔚蓝的海在光下泛着金光。

“朝廷御酒坊的寒潭香。百合坊的胭脂鹅脯。”

陆红尘摇摇，看着远方的大海，放松，闭上了。

一只手抓住甲板上的栏杆，这只手白皙细，柔而无骨，谁知竟能承担一个人的重。绿蚁从船边冒来，嘻嘻笑着，另一只芊芊玉手捧了海朝陆红尘泼去。

老手才能知下面的波涛汹涌。

绿蚁纤纤玉手迅速探收回，手里已经多了几条小鱼。绿蚁笑着，在船上蹬了几下，翻立在甲板上。

几滴冰凉的海落在陆红尘的脸上，陆红尘带着笑容睁开了，看着一只手抓着栏杆吊在外面的绿蚁，“还不上来？”

绿蚁想了想，“大概黄昏的时候。”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陆红尘嘴角笑容。

陆红尘嘴角的笑容顿时有了一丝苦涩的味，随即调整了一下心态，放松，让绿蚁抱了起来。

“酒？”

“有柔的锦被？”

果然是鹿铺满了车厢，如天上云彩的云锦静静地铺在榻上。车厢里有一方小案几，上面摆着一壶酒，几个玉的酒杯，和一碟腌的的胭脂鹅脯。

叶孤城在后面看见陆红尘被绿蚁抱着远去的影，里柔和。

听见陆红尘直接叫城主的名字，绿蚁下意识皱了皱眉，一张脸皱在一起，狠狠地瞪着陆红尘，后来发现似乎没什么用，又想到是城主默许过的，才气馁地垮下脸，“城主在理事情，没事不要打扰城主！”然后就突地就蹿没了，丝毫不给陆红尘再留下她的机会。

海面上浮着一大滩鱼，大概方圆十里的鱼都被迷倒了。已有海上的渔夫，赶在附近撒了网，网一收，就是一大笔钱财了帐。渔夫里说着激的话，又祈祷明天还能遇上，绿蚁俨然被他们看作是菩萨一样的人。

“整个车厢里，每个角落都铺上了。”

话是这个话，理是这个理。但绿蚁就是不喜。她瞪了陆红尘一，转就要跑，被陆红尘叫住了。

绿蚁从船舱里冒了个来，然后双手一撑，整个人就翻上了甲板，像一只轻巧的飞鸟。看到陆红尘她睛一亮，就向陆红尘跑了过去。谁知一时没刹住，翻了去。

“天下四大名锦之一的云锦。”

这半月，两人虽是在一条船上，但实则见面的时间极少。叶孤城似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陆红尘坐在甲板上，能看见那从未断绝过的不断飞飞的鸽。因此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那么一丝朋友般的责怪在里面。

陆红尘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摇摇，“你这本事也想菩萨。”看着绿蚁不服气的神，陆红尘继续说，“你能帮他们一次，两次，那以后呢？我们上了岸，他们的收获又会回到最开始的样。你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陆红尘却看着这般的景叹了气。任谁连续看了半个月的同样的景也会如陆红尘般叹气，再的景都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幸好的是他们上就要摆脱这景了，船即将靠岸，所以陆红尘才有心情在船看海，毕竟是最后一次了。

陆红尘受着手下鹿细的，问，“用细的鹿铺着？”

陆红尘也看着海面，风起他的发，中原的武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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