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追问，但语气却不见愠怒。

“没有了。”格林德沃说，“只有这一件事是我没有征求你意见就了的，阿不思，其实我一直很在意你的看法。”

阿不思有些答非所问，继续甩一封信：“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格林德沃并不知阿不思所指的是什么，他接过那封信，还没有开始看，就觉得这信的纸张给他的手是陌生中带着熟悉。打开信，先映帘的是那一大串缭的字，写信的人似乎很匆忙，甚至给人一崩溃的觉。

只是当他读到第一句话的时候，格林德沃的脸才忽然沉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这是当年他被关在纽蒙迦德时，给阿不思寄的最后一封信。

“为什么你会有这封信？”格林德沃问，“它不该现在这里。”

“所以说它是你写的？”阿不思问。

“是我。”格林德沃承认，“但是我写下它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这封信被退了回来，接着那个玩蛇的臭小就找上了门。阿不思，你一直在等的那句话，其实我当时我就已经写在信里了，是我失去了亲告诉你的机会。”

阿不思闻言，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这封信的来源地和他们的灵魂一样。当他读完这封信的那一瞬间，阿不思能清楚地受到当时格林德沃的崩溃，他将自己的意与忏悔一字不落地写这份乞求信中，只是可惜自己没有这个福分去安安静静地读完它。

如今这封信会现在这里，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你是在哪找到的它？”格林德沃又问。

“福克斯自从和黛德丽玩在一起后，就学会了藏东西这个坏习惯。”阿不思无奈，“我在他巢里发现的这封信。”

“黛德丽？”

“就是那条苏格兰牧羊犬。”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他们知，凤凰有重生的能力。这封信既然会现在福克斯的巢中，那就说明两者的关系必然不同凡响。

难说......

“是福克斯吗？”阿不思喃喃。

“我们重生到这里，连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格林德沃开始分析起来，“没有人知在你死后福克斯去了哪里，人们只听见它唱起了挽歌，最后消失于天际。谁都想不到，福克斯最后带着这封充满遗憾的信，和我们一起重生到了这。”

“它还有这能力？”

“我们没有死过，所以没有人知。”

格林德沃说话的时候开始仔细打量起阿不思来，对方穿着一的灰西装，系了一条蓝的领带，和二十九年前的他散发两截然不同的觉。

在这二十九年间，格林德沃从未打听过阿不思半分，却总是在无意间会听到对方的消息。因为阿不思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的人总是无法被淹没。

“我你。”就在格林德沃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但是他知他不可能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