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让这段脆弱的关系立即终止。如果你是因为那更大的利益当初向我提这个要求，我想现在易该结束了。安娜活下来了，法世界也发生变革了，走回原轨其实很简单。”

格林德沃沉默了下来，他想说话，却说不一句话来。

阿不思轻笑了一声，他在格林德沃的注视下，轻轻问了一句：“屋里还有人吗？”

“沙特在。”格林德沃说，“她的房间在隔。”

“我想了一个下午。”阿不思离开了床，但却没有起，而是选择跪在了格林德沃的面前。他抬着，自嘲地勾起了嘴角，继续说：“你说得没错，我们拥有年轻人的。我过了太多年无/的生活，可以说将近有一个世纪了，有时候我也会回忆起我们那疯狂的两个月，在河边、树林间、谷仓里，那才是脱下衣服以后最真实的我们。”

两人柴/烈火地到了一起，彼此的里充满了无尽的望。

“阿不思，别了。”格林德沃忽然说，“你不适合......”

“我不适合什么？”阿不思忽然抬起了，“我和你没有过吗？你怎么知我适不适合？”

“可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阿不思严肃，“盖勒特，完吧，不然你和我都会后悔的。”

格林德沃终究还是默许了阿不思的行为，两人在这间小屋里重温着那两个月的好，畅快淋漓地享受着这个令人心加速的夜晚。

“我其实并不喜在下面。”一半的时候，阿不思忽然说，“可我和你的时候从来都是在你下面，为一个男人，一开始要自己接受我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下的事实，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阿不思便继续：“我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谷仓里吧？第一次的时候我差哭来，但是后来我忍住了。那时候我就在想，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在下面的那一个吗？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如果换了别人就不行，别说是居下位，我本没那兴趣。”

格林德沃用一个吻堵住了阿不思的嘴，阿不思的心思他都明白，只是如今听他亲说来，心底还是有负罪油然而生。

这个真正的夜晚持续好几个小时，等到两人都气吁吁相拥的时候，阿不思看了一挂在墙上的钟，发现竟已过了十二。

“盖勒特......”阿不思轻声说，用手覆上了他的脸庞。

“我在。”格林德沃回答。

格林德沃将自己的埋到阿不思的颈间，他像一个/毒的瘾/君一样了一气，想要将阿不思自己的骨血里。

“你知我刚刚为什么要和你说那翻话吗？”阿不思又问。

格林德沃摇摇。

阿不思轻笑了一声，像安抚小孩一样了对方的发，他用一只手臂圈着格林德沃，沉默了好一会后，终究还是没有等来对方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