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把电话放包中，将鼻梁上的镜取下，折叠好握在手里。

“就那个研究啊！人工智能！有情的机人！”卫的声音大得能把他震聋，“不光有人类的情，还有机械的严谨确。以后让它们从事危险职业，分担工人警察消防员飞行员的工作，不是能避免很多牺牲吗...”

电话那的人语气十分激动，把肯尼斯吓了一：“哈？”

“肯尼斯？肯尼斯你听好！我的试验成功了！”

“你真的不回英灵殿了？”他对着旁的“空气”问。

肯尼斯沉默一阵，然后在心里翻个白，“固执的家伙。我先声明，缺灵力别找我要。”

金发男人静静靠立在白栅栏旁，视线投向被夕烧成火焰红的远方天空。在天幕下，蓝的海一波接一波涌来，冲刷着他脚下的浅滩。海鸟在半空盘旋鸣叫。帆影在海面浮沉飘动。晚风掀起他的衣角，他的额发。男人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睛。

“无论何时，他都是能改变世界的人啊，真让人羡慕。”

第16章.

“你更应该请间桐吃饭。”

“等这事忙完了我会亲自去拜见他的。”卫朗地笑了，“那我一会还有会，先挂了。”

远方的夕沉海平面以下，视野里一片黑暗。距离天亮还有十多个小时，而肯尼斯知，有了英灵迪卢木多的陪伴，他不必再惧怕夜晚。

看了一会景，他收回视线，俯趴在栏杆上，小声咕哝。

“我这不是想谢谢你的帮助吗，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一声，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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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救人命就好了，那么多嘛。”

“...你还是老样啊。”肯尼斯苦笑一下，“所以？你打这电话就是来向我炫耀的？国际长途很贵的。”

不过在开始写之前，他去了一趟尔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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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他现在都柏林，前这片是尔兰海，海的另一边就是他的故土大不列颠。他叹息一声，微微皱起眉。就在这时，他挎包里的手机响了。男人把手机掏，摁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他瞟了一旁。在外人看来，他旁边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哪里的海都一个样，我看腻了。”

“卫？”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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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但是让有情的机人这些工作，不是对它们太残忍了吗。”肯尼斯自己被震痛的额角，再次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