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fate zero/fz同人）[fate/zero][枪/教授]长梦

肯尼斯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只勉应付一声，然后继续低扒饭。

肯尼斯觉得现在的间桐雁夜有反常。对方说的这些话并不让他觉得麻，只是令他从心底升起一莫名的寒意。对方明明对他笑着，在那笑容背后又有哀伤的影。

他的父亲不善言辞，平时也总是一脸严肃，这时却把他一把拥到怀里，为他去脸颊上的泪痕。

“尤其是睛。现在的人偶睛是用玻璃烧成的，如果着剂调得到位，能来很多颜组合。”间桐角挂上笑意，“肯尼斯，你睛的颜其实也很漂亮。”

手艺。

“人总会有那么一天的。”说着父亲收怀抱，宽厚的手掌挲着他脑后，温柔的声音仿佛在他脑海里回响，“肯尼斯，我和你妈妈只希望，无论日后发生什么，无论别人以怎样的方式对待你，你都不要惧怕他们，更不要去憎恨他们，好吗？”

“...那我们睡吧，”间桐立刻把笔放下，将卷轴卷起，肯尼斯隐约看到宣纸上画了几个几何图形，“蛊虫会在成熟的第二晚回巢，油脂的气味会激起它们的，我们还是不要灯比较好。”

“肯尼斯，你告诉我，你真的能看到那些东西吗？”父亲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认真问。肯尼斯轻轻。

“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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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先生知日本的人偶吗？”肯尼斯抬看过去。

等了许久都不见间桐回来，肯尼斯睁开，盯着自己面前被月光照亮的地面，右手不自觉地握。

“可是，真的很吓人...”肯尼斯两手着泪，哭得不过气来，“刚才来的那个人，肤都被烧光了...”

肯尼斯闭着，和衣躺在这一片稠的黑暗里，似乎能从枕里听见自己的心声。窗下的月光依旧皎洁，树影和云影在月白中摇动。因为白天几乎都在睡觉，此刻他睡意全无。

这是他在间桐宅待的第二晚。即使收集了素材，遇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他仍旧没构思合适的小说主题。古老的摆钟轻声敲响十二下，肯尼斯去找间桐睡觉，发现对方正在卷轴上写着什么。

大约过去一小时，隔扇外传来一声沉闷嘶哑的钟声。肯尼斯的背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间桐坐起来，披上外袍，然后放轻脚步走到他后，俯观察着。间桐唤了他一声。肯尼斯没有答应，还佯装吐几声梦呓。接着间桐像是舒了气，安静地离开了房间，将隔扇轻轻关上。

“哦...”

“....”

见肯尼斯表情郁闷，间桐咬咬筷，不动声地问。

“我不要、你们也变成那样...”肯尼斯又开始哭了，声音哑得不成样。

“那么，这也不一定是坏事哦？”父亲继续，“至少以后，我和你妈妈也变成那些会飘来飘去的家伙里的一员，你也可以看到我们啊。”

间桐介绍完，发自内心地赞叹，“那真是很漂亮的东西啊。”

肯尼斯咽下中，陷了沉默。

“如果老是皱眉，摆一副苦大仇的表情，那海洋一般的彩可是会暗淡下去的。”

幼时的肯尼斯第一次到医院，就被在门诊大楼里络绎不绝来回穿梭的鬼魂吓得放声大哭。医生和看病的人每每从他边经过，都会皱着眉，一脸厌恶地回看他。守在他边的父母也十分尴尬，半蹲在他前，努力想把他哄好。

“人偶制作算是我们这的传统技艺。最初人们用纸糊人偶，用颜料描绘五官和服饰，后来发展成木雕刻。人偶可以用来当小孩的玩、家摆设、祭祀用品。甚至被人用来挡灾祸，祈求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