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直接看到了一双三勾玉的写，鲜红艳丽，神清冽，和他曾经面对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

温柔，让这双睛得令世间的一切都失去颜。

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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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陀罗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等到阿修罗的回答，他看着对方盯着他看，一脸迷茫空的神，完全没有丝毫喜悦的样，反而是不敢拒绝相信。这表情看得因陀罗心里刺痛，他收了手臂，把丝毫没有反抗意思的阿修罗抱，让他靠在他肩上，又重复了他之前的问话。

“别动，稍微等一会儿。”

“不过忍宗不存在了，我也不需要它，剩下的……你呢？”

罗没理他，只是把人圈住，下搁在了阿修罗的肩上，让他不敢太用力挣扎。

所以因陀罗现在这是……在说什么？

阿修罗果然没再挣扎，他现在看不见因陀罗的脸，想知他在什么又不敢动，只能待着着急。那只睛到底好了没有？他真的有些害怕意外。

“阿修罗……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阿修罗定定地看着因陀罗，脸上没有一丁表情，他不知因陀罗在说什么，或者说不想知。

只是……比起在战场上，这双睛里少了厌憎和杀意，又多了些他说不清的，他好像很久很久前，才在这双睛里看到过的东西。

因陀罗眯着睛适应了好一会儿，终于能够把睛完全睁开，他没有去在意久违的双世界，而是稍稍松开手，让他能看到阿修罗的脸。

半天没有得到一丝一毫回应，因陀罗用手摸上阿修罗的脸，就像他们幼时那样，他把他轻轻抱住，低声追问。

想要吗？这还用说啊……他想到都不敢再想了。年少时他只敢远远地看着因陀罗，不敢也不能对他表丝毫超过兄弟的情，敌对之后他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被当笑话，就这样的现实状况，他怎么可能还会奢望别的？能不打就再好不过了。

“阿修罗，我愿意为了你留下，可你现在……还想要我吗？”

“你说……只要我留下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忍宗是，你也是。”

别开他的玩笑……唯有这一个，他受不了的……

阿修罗呆呆的模样看得因陀罗有些想笑，嘴弯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把那句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去反复回忆，最终刻在他心里的话还给说这句话的人。

对着写发呆的阿修罗听到因陀罗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他了好几秒才理解意思，然后有些结地反问：“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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