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你以后想什么？”

虽然是在吼他，但其实声音里全都是担忧呢。在阿修罗急切地查看着他左的状况时，因陀罗虽然疼得前一片模糊，却难以克制地弯起嘴角，然而接着，那弧度又变得苦涩起来。

不过难得能让阿修罗和他多说说话的机会，他也不打算放过，大概可以算是，为以后的生活个参考？

阿修罗并不知因陀罗在想什么，他也没在意这句话，因陀罗愿意给什么就给呗，至于喜不喜……只要不是刀或者苦无，他大概都是喜的。

“所以在你回来之前，我会看好你的一切。谁都别想碰属于你的东西，一丝一毫都别想。”

他的笨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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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被问得一愣，他将视线从镜调整到能看到因陀罗的整张脸，那张致漂亮却丝毫不显女气的脸上毫无血，让他看了觉得心发，他不喜看因陀罗这衰弱的模样，尽这是让他能够恢复至令他仰望的巅峰所必须的。

因陀罗完全没有在意，他继续自己的话题：“等我……就给你一样东西吧，你应该会喜的。”等他能够用自己的双看着他的那天，他会送他所能给的一切。

这是因陀罗无论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他相信阿修罗是真的着他的，也相信他并不真的在意忍宗的归属，可当年他们那你死我活的状况，还有他的丧心病狂的事……如果阿修罗提早知他会面临什么，他还会希望他回来吗？

阿修罗被这一拽，手里的东西全打翻在地，他没那些丁零当啷撒了一地的东西，一把抱住险些从床上摔下来的因陀罗，瞪着他声喊：“你在什么？！睛不要了吗？”重新接好的神经脆弱得很，哪里经得起因陀罗这一下折腾？

“至于你……无论是你想通了，自己愿意回来，还是你先杀了我，再接忍宗的一切……无论哪一，你总会回来的。”

第三次治疗结束的时候，因陀罗没有问任何有关他们两个的问题，他已经不想知更多了，过去的让它过去就好了，他只需要确定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未来，然后牢牢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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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修罗确认因陀罗的睛没有问题，没好气地扔下他开始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时，不敢再什么的因陀罗微微侧着，看着他忙碌的影，忽然想一件事，不过不是现在，虽然这件事他早一千年就该了。

“当然。”沉默了一会儿，阿修罗回答了因陀罗的问题，他将最后的血迹掉，换了另一块净的棉布，浸了温，继续拭他疼来的泪和汗，边边回答，“忍宗不是我的，真正能带领它走向辉煌的人回来，为什么会不好？”

“免费！”阿修罗语气仍然不太好，也不抬地把这个词丢给他。

“阿修罗，你的诊金要怎么收？”脑中慢慢地行计划，因陀罗随问了一句。

和上一次一样，睛内挨了一刀的因陀罗依旧疼得想死，但在阿修罗仔细清理他中的鲜血时，他勉分些神，轻声问：“阿修罗，你真的觉得，我回来好吗？”

仍然是平静的语气，说着令人难过的话，之后阿修罗转去收拾东西，看着就要离开，见此，因陀罗几乎是想也没想，翻起来一把抓住了阿修罗的手腕。

第11章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