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还是跟你在一起好一。”

“只好一？”

“好很多，特别多。”林臻一边说一边笑，想着贺肖时还是跟十年前一样，需要他哄着，这样也好，那些熟悉的觉慢慢又都回来了。

安静地抱着坐了一会儿，林臻推了推贺肖时的肩膀：“去洗个澡吧，都过了十二了，早睡。”

“我们一起。”贺肖时的声音有些低，暗示意味明显。

林臻没有拒绝，在国内那几天两个人刚刚久别重逢情绪起起伏伏一直没有真正亲过，望都已经压抑了太久。

他们十几岁就偷偷完成了彻底标记，林臻仍然会被贺肖时的alpha信息素影响，但十年前的那场车祸给他的带来了不可逆的损害，这些年他连发情期都没有经历过，和普通beta也差不多，他其实很张。

好在事情似乎没有林臻想象的那么糟糕，在浴室里被贺肖时抱住，被他的牙齿咬破颈后alpha信息素疯狂时，林臻还是会到了久违的从灵魂生的与自己的alpha为一的快，甚至之后的缠绵中，他的生腔也顺从本能地为贺肖时打开了，他们又一次完成了彻底标记，全心地属于了彼此。

洗完澡以后贺肖时把累得已经走不动路的林臻抱回了床上，去拿了风机来给他发，林臻躺在他怀里回味着刚刚时的觉，眯着睛轻笑：“我还以为我真的不行了呢。”

贺肖时低下亲了亲他的眉心：“你很。”

“还能满足你就行。”

“别耍嘴了，累了早睡吧。”

这一整天睡了太久第二天一大早林臻就醒了过来，贺肖时比他起得更早，去楼下跑了一圈买了面包回来，他们一块吃着早餐，音箱里放着他们经常听的那首钢琴曲，林臻笑问贺肖时：“那张签名碟片，笙笙是送给你了吧？”

“嗯。”贺肖时没有说，收到那张碟片的时候他的心里确实有一丝松动，却原来兜兜转转送他礼的其实还是最初的那个人，也幸好还是他。

林臻眨了眨睛：“明天这里有现场演奏会，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听？”

贺肖时：“随你。”

林臻手正好有两张票，是朋友送的，原本他已经不打算去了，没想到回国一趟把贺肖时给捡了回来，还能重温旧梦。

林臻这双手虽然是握手术刀的，以前也学过好多年的钢琴，而且弹得很不错，他喜一些很小众的曲，只有贺肖时知。

年少时的记忆时不时就会涌起，之前十年都不敢去回忆的过去现在想起来即使有心酸更多的却还是甜，幸好，他们还能有以后更多个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