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别生气了，好吗？”贺崊心知现在自己只能先退让，虽然他也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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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起很久以前，他和陆笙笙真正刚认识的时候，漂亮的小少年无视他几次三番的拒绝，努力捧上一颗真心想要给他，那个时候陆笙笙说喜他喜得要发疯，不顾一切也要和他在一起，只是如今时过境迁，当初定说他的人却告诉他，他喜别人想要和别人结婚了。

他拿纸巾手忙脚地帮陆笙笙泪，陆笙笙转开脸，似乎不愿他碰自己，贺崊无奈往后退开了一步，纸巾递给他：“我不动你了，你自己吧。”

“至少那是我的心觉到的，总比只是被信息素影响的动本能要真。”

贺崊摇了摇：“你知什么是真正的喜吗？只是因为他一个寂寞烟的侧脸就觉得自己喜上了他，你不觉得太草率了一些吗？”

一路上贺崊都心不在焉，开着车几次转看陆笙笙，见他一直看着窗外眶还有些红，贺崊心里很不是滋味：“笙笙……你真的好了跟贺肖时过一辈的准备吗？”

推门下车之前，陆笙笙犹豫后还是说了：“我不知，大概有吧，但也可能是被信息素影响了，我不想究这个，更不想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你能理解的吧？”

陆笙笙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他其实早该觉到的，贺崊对他暧昧的举动和言语怎么可能只是对待普通朋友的态度，只因为他说他有个难以忘怀的初恋而且很多时候又确实表现得对过去充满怀念自己便打消了顾虑，未免太天真了些。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后面的课已经错过了上课时间陆笙笙脆便翘掉了，他现在也没心情再去上课，贺崊说送他回去，陆笙笙没有再计较这些小事，沉默地跟着他上了车。

“如果只是因为不想临时悔婚让你爸妈难你不必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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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你……你会觉得反吗？”

看到陆笙笙这么难过贺崊又后悔了，他还是太急了一些，不该这么着笙笙的，想到他手上那伤疤，想到老家夫妻说的那些话，贺崊心里难受不已：“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贺崊心下叹气，没有再问。

许久，陆笙笙才轻轻“嗯”了一声。

原来陆笙笙把对自己的情不自禁归类为被信息素影响的动本能，贺崊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心里又无端地泛起了苦涩。

“我只是想知，你真的就对我一觉都没有吗？”

陆笙笙垂下眸，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反问他：“你为什么要亲我？你之前说的一直在等你的初恋回来都是骗我的吗？”

“不是，”陆笙笙打断他，认真：“我喜肖时哥，从一开始想要结婚的对象就是他。”

但即使如此贺崊却依旧不忍心怪陆笙笙，陆笙笙不记得了，是他让陆笙笙难过让他受到伤害，是他自己活该。

“没有骗你，但是我喜上你了怎么办，我自己也没办法。”

陆笙笙抿了，眸光渐渐沉了下去，却始终没有再开。

贺崊苦笑：“所以

陆笙笙接过纸巾胡掉满脸的泪，哭成这样也确实丢人的，他们沉默地站了片刻，陆笙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声：“你不用跟我歉，就这样吧，以后我们不要再私下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