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人？”

我：“不一定，用理方法杀不死它们，用化学方法才可以。”

他看看我，犹豫了一下，摇摇：“我有个猜测，或者说是判断，不过我不想说来……”他的笑容有些勉，“你是作者，你应该知他是谁，不过你别告诉我我的判断对不对，千万别告诉我。”

“太像了……”他叹了气转开目光，“而且像的还是被我杀死的那个……”

我：“等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他：“是生命吗？”

但我不会告诉他我的真实份，尽他对我们恶还算友好。要是他知我是谁、我过什么，他一定会恨我的吧。为了避免这情况，他知我是个没什么钱但能活得下去、没什么好只衷于推倒他的国敬业诚信友善的社会青年就行了。

他一脸愤慨：“你以为我想？我两年前就想分手了，那个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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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们没有真正杀死过它们，是吗？”

我：“有生命，人类有的它们都有。”

我：“你以为我作者就是万能的了吗？我现在甚至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笑了笑，说：“让我好求个心安吧。”

人生圆满。

他：“男人排遣失恋抑郁的方式你们不懂。”

“你就这么跟人跑了？这么草率？”我震惊，还以为能听到什么走心的故事再写上一卷呢，没想到居然是走肾的作。

反应。他自己也知没前途，但他还是这样孤独地前后一共过了五年。朋友不少，但真正要好的也只有那几个战友，他十八岁生日也只是其他几个法少女陪他一起过的。

他：“那就好。”

他的本意是“宋溪你再不下来阻止我你就要失去本宝宝了”，结果却引了另一个人，被勾搭去开了房。那个人是他上一次碰见的，向他要了qq号就蹲在他的列表里一声不吭，他甚至差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彼时他女装大佬的名声已经很显赫了，也有些漫展之类的活动请他去，但他总是不太想答应，因为他觉得穿着战斗裙在光天化日之下走动本就是公开刑，不过最后他还是参加了一次，一方面是因为快考了压力大来减压，另一方面，他也想为自己的少年时代画个大大的句号。

我觉他已经放弃伪装来的底线了，于是趁打铁问细节，然而他抵死不说，那大约是……很痛的经历吧……

再后来成绩来之后，一大堆人在空间里晒情侣照发狗粮，夏无聊的时候翻了一下，结果翻到了来自宋溪的狗粮。

背景明晰起来，楼大厦，人来人往。我听见远远有人在喊夏，那人拎着一袋的材在路对面一个劲儿向他招手，夏叹了气，和我别，向那人走去，想来他就是拐走了夏的人。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他是谁——忽然觉得夏不想得到我的确认是有理的。

我说：“是世界真相在你们世界中的投影。”

他心里的受难以名状，就像有什么绷的绳索断开，如释重负却加速坠落。他自暴自弃地又去了一次漫展，这次他有钱了，却经历了更低的低谷。他买了专业的服装，在他自己看来自己简直是个大写的卖，临门前却还是自拍了一张照片发上空间。

“怎么样，像不像？”我好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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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夏觉得自己的青结束了。

他转移了话题：“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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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年轻，睚眦必报，本来只应该恨虔的，但连夏也一起恨上了，四年以后养好伤，发现他们边还有三个杀恶不眨的小丫片，尽她们并没有真正杀死过恶，但我把还是她们统统报复了。

“那你当时怎么就跟他走肾了呢？”我不厚地八卦起来。

现在回想起当年我们的初遇，我慨良多。那时候，我还没有名字，他还是个不到十二岁的小孩……不，我没有一见钟情。我当时刚刚升级特别饿，就捉了他们一家四领域，在消化两个成年人的时候没有防备，被虔偷袭敲碎了心。那个时候，我和他们弟俩结了仇。

夏很讨厌我，不过那只是无伤大雅的情趣式讨厌，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他再讨厌我也没法把我怎么样。

我叫莫冬，是个恶，现在于人类形态。我上了我的宿敌夏，现在他正在我的下。

最后他还是让步说了一些。他说他本来只想把那人当成床伴的，但那人一直持不懈要跟他往。他拒绝了好几次，那人百折不挠，后来他忍无可忍说他这辈只宋溪一个，结果对方居然说要cos宋溪。

第17章番外：恶中的法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