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因为和刷新并不是一回事，能从信息库看到位置的苗丝雨……而且信息库也不可靠了。我说：“我得毁掉它的心，你跟我。”

于是宋溪背起苗丝雨，说：“你也小心。”

等我一矛戳碎恶的心时，已经将近放学了。苗丝雨看起来小只，实际上还是锻炼得很充分的，宋溪背了她一上午的运动量跟我独自杀死恶的运动量也差不多，我们坐在小路上，几乎虚脱。

我看看脸苍白的宋溪，再看看了无生气的苗丝雨，心里难受得要命。苗丝雨死了，就算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没死透，现在她也该死透了。其他人，谁死我都不意外，云舒远程可能死于近战，我和近战可能死于远程，朱辞镜可能死于主力死光，但苗丝雨呢？她的草属在我们的战斗中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了……怎么会？

但现在也没法去追究这个了，宋溪自己说没事，但他一个凡人在恶领域中，怎么可能没事？本来我还觉得杀死恶有不忍心，但它居然敢对宋溪下手，这就不是忍不忍心的问题了。

我转抱住他，他没有掩饰颤抖，但也伸手回抱我，我们企图安对方，并且刺激一下苗丝雨使她激动活过来，如果可能的话。

中午，苗丝雨家人来给她收了尸后，我们在宋溪家吃饭。他没来上学的原因编好了，就说他上学的时候摔了一跤，走不了路——这不需要什么伪装，他在恶领域里的确磕到过膝盖，这就是开始他不是背着苗丝雨而是拖着她的原因，真是难为他跟着我狂奔了一上午；而且他也没有手机，在路边坐一个上午也很正常。我翘课的原因呢，也差不多完整了，就是我心里难受，听不去课，想去走走，反正怎么悲情怎么来，班主任是个容易动的女老师，在电话里都听哭了。

宋溪父母中午不回家吃饭，不过他们门前了午饭给他，一就能吃，我是考虑到方便才去他家的，才不是因为想吃他的饭！

我打完解释电话他刚好上完药，接着他解释，我则拿我的手机跟云舒联系，云舒说她知了，苗丝雨把信息库传给了她。她的声音淡淡的，无悲无喜，就像透彻了天命一般。我察觉到有些不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隔了一会儿才说，有。

她问我：“你觉得……恶是怎么来的？”

“应该是爬过来的吧？”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恶好像不能飞。”

“我的意思是，它是怎么产生的。”

“信息库里没有吗？”我有些诧异于她的问题。

“没有。也从来没有人探究过。”她的语调还是淡淡的，却带着一持的意味，“我试过，去信息库层查找，然后被困住了……我想，就算有类似的信息，也总有某力量在阻止我们找到。”

我据看过的动漫猜测说：“总不能是人变的吧……它们好像没几个能达到人的智商平均值的。”

她说：“但愿吧。”然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