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破布娃娃，了无生气；巷里没有恶，只有她，和躺在地上一红一黄两个女孩。

我大惊跑过去，苗丝雨听见动静抬看向我，我骇然止步。她的脸，还有前面的衣服上，都是还未涸的血迹，她握着手机，惨然笑了。

“你终于来了啊……”泪盈眶，她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低声：“死了……都死了。”

我转看去，地上躺着的女孩，黄的是朱辞镜，红的是穿着送考红衣的虔。

朱辞镜的资料库转移到了苗丝雨的宝石中，她从里面看见了事情的起因。本来只是想去云舒家里坐坐的，因为我们当时把云舒的死伪装成门前电死的，所以她估计房暂时还卖不去，她拿着装醉时偷走的钥匙试图门，左怼右怼怼不去，她才知原来门锁已经换了。她本来没有什么怒气，跑了几个地方都找不到云舒的痕迹，郁闷地买了个烧饼当午餐还差把烧饼掉到地上，我给她打电话火上浇油，她的怒气值生生满到了100%。

虔怒而来了这条小巷，想着恶是最后能证明云舒存在的地方，却没有见到恶，一下绝望了，因此怀疑人生，也因此没有发现向她张开的领域。

朱辞镜大前天正是大姨妈第二天，在里泡了那么久，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正事忙完就回去躺床上了，还发了儿低烧，到现在烧还没退净，一觉睡到下午四五钟，惊醒时已经奄奄一息。

苗丝雨说朱辞镜联系了她，联系不上我，我看看手机，果然有朱辞镜的未接来电，那个时间，和宋溪提“申请”是同一分钟。

朱辞镜和苗丝雨领域，见识到了真正的天崩地裂，地面崩塌一万丈渊，她们还没站稳就坠了渊。苗丝雨放藤蔓缠住了还未崩塌的石，却正面撞上了峭，破血，撑着拉住了同一渊里的虔和朱辞镜，她们也撞上了峭，朱辞镜还好，来得及用圣光缓冲一下，却撞得比苗丝雨还惨。

朱辞镜连忙给虔回血，勉拼好了她碎裂的骨骼，吊住了她一气，她睁开对朱辞镜说：“别治我了……先救小雨……”

朱辞镜犹豫了一下，虔提了音量：“救她！为了法少女！”

苗丝雨都听在耳里，但她没有作任何表示，事实上，她已经隐约看见了死亡之门，还有门后那一片迷蒙的荒野，火红的开在路边。

朱辞镜以命换命，救活了苗丝雨，苗丝雨用草茧包着两人的尸，艰难地跋涉到了。

“活下来的人本该是她啊……”苗丝雨蜷成了一小团，把脸埋在裙里，哭了起来。“镜……”

第10章大悲又大喜

不记得是人生的第几次了，我刻地认识到我是多么的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