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已经被整得没了脾气，“黎少，要不是我太有自知之明，我都怀疑您跟踪我呢。”

是啊，是没劲的，你们这帮人疯狂后有人给你们收拾烂摊，所以有资本去放纵，我哪有这个命？要是玩疯，大概早就被死了。

黎恒哈哈一笑，已经坐在了林河侧，“你太自谦了，你魅力其实很大。”

，林河长叹一声，靠在椅背，真他妈没劲，我他妈还得填窟窿，谁给我打打补丁啊。

“我原本以为聚会散了你会和李定容闹脾气，谁知李定容吐了你半，你也只是把衣服一扔，对他还是温柔细语，我那时候就在想，你要么很李定容，要么就是个依附者。”

这下林河倒是真的惊讶了，挑了挑眉看黎恒。

林河向来不喜烂醉如泥，他信奉的一直是清醒地活着，永远克制节制，总有人说他没劲，他听到只是笑，，调笑一两句或者自罚几杯酒过去，但心里总有悲哀——

黎恒笑起来，林河也笑了，微微往后靠了靠，是个放松的姿势。

黎恒转，一鼻笔，一双眸看过来，漂亮的惊心动魄，“早些年我跟着我哥去聚会的时候，你跟着李定容，一个转李定容就不见了，留你一个人在那里受尽奚落。”

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黎恒已经退了回去，和林河碰杯，“你烦心的时候，就会来这。”

黎恒停了下，特意看林河神，看到的却只是一张平静的脸，带着些许笑意，也笑了，“我那时候是休假回来，他们说你是死赖脸追着李定容，语气轻蔑，大概是真的看你不顺，折腾了你不少。后来你一个人到后院躲清静，恰好碰到个小男孩在哭，你居然和他说当小孩真好，你也想哭。”

林河把玩着这么张小卡片，脑里昏昏沉沉，想啥也想不明白，烦起来真想撂摊跑路，去东南亚哪个小岛上呆一个月，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鸟和屎，谁也联系不到，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够了再回来。

林河当他放，懒洋洋看他，灯光突然暗下来，黎恒贴近林河，薄微启，“我猜到你会来这。”

酒的确能带来一时的快，但逃避这一会有个用，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甚至还会迎来后几天的宿醉和痛。

想得烦了，脆把名片一收，捞起大衣，直奔酒吧。

所以林河一直很有度，去的也是常去的清吧，喝一两杯，暧昧灯光，民谣歌手，沙哑嗓音，看看各的人，猜他们的故事，迎来下一个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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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今儿个真是不顺，大概是跟黎恒杠上了，刚坐下，就看到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