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黑白分明的大睛从戚安的脸上挪开，机械地走到了快要重新闭合的大门前，她似乎怔愣了一下，旋即优雅死板地走了去，而其余的六位同学，也保持着同样的神态以一致的步调走了去。

之后有着七位学生。

说到这，女生的话音一顿，她将惨白的脸凑到戚安面前，张了张自己猩红的嘴，“好奇怪，真的好香呢。”

他看到了一淤青。

明明是容貌各异形不一的七个人，在这一刻，他们却奇异地了一模一样的神情，每一个人都绽放着完圣洁的笑容。

他们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就不协调地摆了摆手冲他们打招呼。

“张昭棋和…戚安啊。”其中的一个女生挤了笑容，她笑容甜，但有些不利索地说，“你们也是来找…天使的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有些可惜，你们…来晚了，天使已经…离开了。”

戚安任由张昭棋拉着自己的手，不动声地看着这些人离开的背影。

“等到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准备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却已经展开了他那双丽宽大的翅膀从半空中飞向了远方……”

张昭棋看着他似乎有些诧异地冲自己轻轻弯了弯眉，神里暗沉了一下。

“你们要去哪？”张昭棋神闪了闪，清冷的话语随着夜风在天台里飘。

他将视线从这些少男少女们上移开，看向了空空的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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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痕迹戚安很清楚，是和什么发生了大撞击的淤青。

戚安乌黑密的睫颤了缠，清透莹白的月光打在了他白得近乎瓷玉的脸上，张昭棋受到前者孱弱的躯似乎在凉风之下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而有些瑟缩，于是几乎本能般地拉住了戚安白的手。

戚安的手很凉，冰冰的，可能是弱，也可能是因为夜有些凉。

在最后走去的少年的脖颈。

他们全目光涣散，黑的瞳孔上如同蒙了层灰雾，呆板着看着闯来的两个人。

也就是在这时，刮起了一阵风，这突如其来的风很大，不仅带起了一片树叶落地沙沙的声音，也把门吱吱呀呀地重新开了，了通往楼下的一排排楼梯。

因为鲜少有人到来的缘故，这里没有任何东西，除了因为安全问题而被学校特地建起的栅栏，这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就跟李丽说的那样，甜丝丝的，跟天使上的味很像呢。好想要……好想要……”说到最后她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明明之前都没有闻到过的。”

突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们见到了天使？”张昭棋看了看除了学生就空空的天台，直视着女生空无神的睛。

“见到了啊。”和张昭棋对话的女生了和先前李丽一样痴迷的笑容，“他站在半空中，那么温柔地朝着我们笑……我们一直不敢上去打扰他，就那么痴痴地看着他，看着他唱着圣经……”

因为是刮着冷风的夜晚，除了这个男生，其余的学生们都穿着长袖的衣服，衣领和女孩们扎起的尾辫遮住了暗黑夜下的白皙脖颈，也险些挡住了勘破秘密的蛛丝迹。

一个一个的嘴角都勾了一模一样诡异的弧度。

这两个字似乎对于在场的这七位学生有着某特殊的力，在戚安和张昭棋的注视下，他们每个人都如同怔般上陷了回忆之中。

也挡住了女生致如人偶般的面容。

这似乎是一个巧妙的指示，又似乎是一个警告。

一边说着，女生一边有些困惑地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