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所以，要一代代人传下去，要一层层人承接思考！”

谢呆住了，谭季临的脸上，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像最明亮的星辰，他有错觉，如果盯得太久他会被灼伤。他从来没想到谭季临一直平淡无波的情绪会有现在这番波澜，现在想来，那些惊讶那些大笑似乎都微不足，无法言明这个人的内在，而此刻，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觉离这个人很近，那师生与生俱来的距离彻底消失，他看着这张脸就觉得亲切。

谭季临说完了就看着谢，谢原本就为他的言论到惊异，但是他说的并非痴人妄语，在脑里过一遍就看得其中的理，于是两不同但都是烈的目光汇在一起，像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在这无声的凝视中全都了然。他们神宁静，好像看得到对方心里。彼此在对方的黑瞳中映现，就像那是自己诉说的窗。

谭季临轻声咳嗽一下，说：“我随便说说，你不要想太多，人活着首先是要活着，所以，温饱是大问题，吃饭吧。”

一个转弯，话题又从崇理想落到苍白现实，谢有遗憾，他持又问了一句：“老师认为，人的存在究竟是命中注定，还是随机试验的结果？”

谭季临搅拌着炒饭，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微笑，像狐狸般狡猾，又像智者一样莫测，但是始终没有说话。

谢无意义的嘟哝了一句，加好调料开始吃他的炒面。

吃完饭谢心安理得的看着谭季临结账，等着他一起回学校。

谭季临问他：“你还在生气？”

“啊？什么啊。”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话太像是情侣间吵完架的对白，太过打情骂俏了。

谭季临看着谢的脸，突然就发现那张薄薄的面孔泛起红，染到小巧的圆耳朵上，灯光打过来细绒看得真切，连里面微薄的细血都看得到。

谢这会想通了，更加觉得尴尬，低下去说：“虽然我气愤你在地理课堂提哲学问题，但是既然都这么解释了，我再接着不放是不是太小家气了？”

谭季临闻言轻笑，着他的肩，说：“好啊好啊，这样我就心安了。”

谢闪了一下躲开他的手，脸还是很红，但语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你为此良心不安过？”

谭季临听后耸耸肩，大笑起来。

他们走着，谈甚，谢还是第一次和谭季临说这么多的话，他今天才发现和谭季临这么有话题可谈，他觉得自己要停不下来了，心里渴望和他说更多更多。

谭季临一直在说：你不要把我当你的老师，我们先是朋友后是师生。

谢记得自己的答话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谭季临笑的很朗，说他果然是被传统文化影响的够远，他反问：难国就不尊师重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