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面临着两个迫切的选择，一是重新就班地参军没有丝毫风险地走上辈的那一条路，自己有很大的胜算。

“咿呀”一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龙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了熟悉的影，也是，除了王天赐，谁会半夜不睡觉到他这里来。

“嘿嘿嘿，睡不着。”王天赐说着，将龙往里面挤里面挤了挤，将人离开了过去，他也不急着贴上去，自己先了一会儿才往里面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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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想起了西南曾经说过的话。

斜渐矮，王天赐的门窗依旧闭着。

西南在门前看着开开回回走了不下十遍的龙，终于忍不住开：“六皇，你有何时啊，少爷就在屋里，我去叫他。”

王天赐不喜舞文墨，每当他看书习字的时候，他便看不知从哪里过来的啥啥秘籍，光是图画就占满了书页。闷坏了也不打扰他，他常常倒挂在门拿棵柳树上，龇着一大白牙在一片灿烂日光里对他笑。

随着清明节的一天天临近，王天赐心中也愈加不安起来。

这直接导致了这两天他看龙的脸都觉他脸上写着99％，他索闭门谢客窝在了屋里。

龙翻背对着王天赐，听见王天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是思熟虑之后才犹豫着说。

孙尚说他格顽劣，却不知他上的那些或大或小的伤有多少是因为他得的。

“那个……你以后……想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他。

“你这还有事吗？”

“你最好不要使系统重置，不然会什么问题也是我们无法预料的。”

西南摸了摸后脑勺，：“可能心情不太好吧，这两日都没怎么吃东西。”

“哦。”龙站在原地，怔怔地应了一声，却还没有要走的打算，他双手放在侧，不安地拧着光的布料。

而后的两年里，王天赐俨然成了龙后的小尾，龙也算是默许了边这一个人的存在。

从来没有人待他那样好过。

“他们要说你就让他们说好了，我又少不了二两。”

……

久久没有回复，就在王天赐以为自己等不到回答之后，才听见一句微不可闻的——“自己。”

“你要是想说便自己会说。”

他又不傻，这两年来，王天赐对他怎么样他都记在心里呢，以往他不开心，王天赐总有法哄他开心，连扮女装这样的事他都过。天冷了会像哈狗一样赖着要和自己睡，还说是自己冷，明明是他自己寒，每逢冬季一双脚到夜都和不了，经常半夜都睡不着，王天赐就像是一个大火球一样，将他的脚丫在怀里，动作熟练地像是对自己过千百次那样。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但王天赐连那些被后嚼他的人都不放过，动不动拳脚对同窗相加，像个二愣一样，连他打不过的人也要着上，即使是自己单方面被打也不退缩。

没有吃过糖的孩，你给他一糖，他都可以甜好久。

“我就是看不惯你被人欺负，你要记住你是皇，是贵的人，不能让一些小人随便欺负了去。”

“不用了！”龙赶制止，，“今日夫问我他怎么没上课，我说他不舒服，你告知他一声，别明天说漏了嘴。”

学！他得找系统问问怎么回事，是不是bug了。

清明节那一天自己家的仆人就会快加鞭告诉自己全家被贬的消息。自己被迫随家迁居。不是没想过改变，只是自己这小小的躯实在受限太多，他的手伸不长，只能被动地听从外界的安排。

龙听罢便离开了，回到房间却是半夜都没有睡着，哄人开心这样的事他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只知王天赐不快活，他心里也不痛快。

二是开辟一条全新的路，尽量待在龙边，在没有度条普通盲人摸象般重新走一遍，将前世的谜团都一一解开。但是这也以为着自己承担了更大的风险。

“你怎么不问我今天没去上课。”

“不要这么冷漠嘛！关心我一下会怎么样？”说着他厚脸地往床里面拱了拱。

龙摇了摇，看了看西南后依旧闭的门扉，然后扭过慢腾腾走了两步，忽然定住了脚步，侧过闷声：“他……怎么了？”

如今看来这消失的度条便是那未知的问题。

“无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