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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责怪你这个。”言亦君摇了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栏杆的影轻轻过，最后停在光里，让这只冰凉的手逐渐有了温度。

白简垂丧气地：“其实我离家走，本就是想寻访世外人，我偶然看见了老板的事务所招人广告，立刻就上门应聘了。我以为老板那么厉害，一定有法帮我，可是没想到，因为我的一时疏忽，害了老板……”

漫长的沉默让白简有些局促和张，他低研究着栏杆上的斑斑锈迹，终于忍不住声：“言医生，我真是不是故意要害老板的，你要是不兴，打我骂我都行，绝不还手！”

白简缓缓摇：“我也不知，但我似乎与其他人不太一样，我的家人反对我离开村，他们害怕盒外的世界，怕我遇到危险。但是，我不想一直呆在盒里，我也想在太下见到我的家人。”

白简几乎被某压力压得不过气，下意识想要避开对方的目光。良久，他长长叹了气：“我也没想能瞒过你们，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开。”

“盒？”言亦君若有所思，“这个比喻，倒也贴切。那你呢？你不在盒里？”

言亦君回到竹床旁坐下，段回川在梦里不大安稳，下珠不断转动，应当过不了多久就会苏醒了。

白简忐忑不安地跟在他后来到台上，日光从雨檐下斜斜淌来，言亦君背光而立，只留给他一个渊渟岳峙般的背影。

“那你叫我是……”白简疑惑地抬起望着他。

“从我生以前，这里就是如今这副模样了，就像一个盒倒扣在这里，白天盒涂了颜，看不见里面，晚上太落山，盒就变得透明了，可是大家依然在盒里，盒打不开，大家也不来。久而久之，大家习以为常忘却了自己在盒里……”

龙渊界的祭塔是一个特殊的地方，这里只收天赋卓绝者，不问，不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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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察觉到了吧？这个村的异常之。”言亦君转过，开门见山，他的神情隐没在背光里，白简却依然觉两凝肃沉的视线，笔直地看自己底。

像是被某个字动，言亦君神有些微动容，他望着白简：“你找我们来村里作客，其实是想拜托回川寻找解决的办法？”

言亦君以巫族人的份被大祭司收为弟，自然遭人嫉恨。

一时之间，周遭万籁俱寂，一切的掩饰都失去了意义，他仿佛赤条条站在言亦君面前，任何秘密在对方里都成了笑话。

但祭塔是个奉行实力为尊的地方，在不明不白死了几个暗中找茬的家伙，又寻不到一丝证据之后，渐渐的，再也无人

“白小哥。”言亦君站起往外走，向白简了下示意他跟上。

当时巫族叛已经被镇压，龙帝没有继续赶尽杀绝，剩下的巫族罪民四分五裂，有的四下离，有的投祭塔，更有不愿屈服者，横渡虚空，躲人世。

对于拥有漫长寿命的巫族和龙族而言，修行是一件永无止境的事。

他越说越伤心，眉塌陷下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来，言亦君无奈地了眉心：“别说，他只是昏睡而已，又不是在重症病床上。”

他握住男人的手，指尖细细描摹掌心的纹路，温，燥，一如多年以前，拥抱过他那样……

“哦，对……”白简了鼻，“那你陪着老板，我去楼下给你们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