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问，只说：“用不用带儿什么东西？监狱里让送东西吗？”

“不知，应该不会吧。”小洛扭回来，跟他面对面，把脸埋时间的怀里。

“也别怕我的情会发生变化，我们都是孤独者，但我们的情绝不止同为孤独者的共情，我你，因为你的善良、可，也因为你的脆弱、笨拙，也将来你可能变成的那个多面又复杂的你。不论你变成什么，你都是我的太，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

“送东西得经过检查，我一般从看守所的商店里买果饼什么的给她，万一在里面吃不饱，也好垫垫。”他说到这个“垫垫”，似乎与小时候的某段时光重合，当时是他母亲给他留下饼，此时是他为母亲送去饼，而这两段回忆与现实都不怎么温馨，想起来叫人心里升起尴尬。

“那明天过去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还是在外面等你？”

“小洛，我大概能猜到你现在在想什么。”时间握住他的肩膀，“不要对他们产生任何排斥的情绪，他们都是你，都是你自己，你在什么时候分裂了他们，都是你上发生的故事，虽然你自己已经不记得了，或许我们将来找到答案的时候，你还要谢他们当时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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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起吧。”小洛的声音闷闷地，过了一会儿又问，“我明天把你介绍给她，你介意吗？”

“里面让送衣服吗？天冷了，用不用给你妈妈送件保的衣服？”

“……”时间斟酌了一会儿，说，“阿诺大概是你某个脆弱的时期分裂来的勇敢，替你寻找的那个□□……”

第28章第28章

他天已经跟学校请了假，教务的领导不太兴，说他三天两请假，每个月请假的次数快比上班的天数还多了。小洛长久以来对这事情不擅长，他不擅长的理方法就是不理，任人发完牢，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解释，请完假就走了。

轰隆隆的引擎声在看守所外停住，时间将托停到指定位置，跟着小洛走了去。小洛显然对这里的程步骤很熟悉，填完申请表单，又示了两人的份证件，过了片刻，他们被领里面。

小洛心里胀胀的难受，半晌没有说话。

小洛上个月没去监狱看他母亲。

“你妈妈会介意你跟我在一起吗？”

“怎么会没有差别？见了，咱们就算是过明路了。”时间松开他的耳朵，又用手指去梳他的发，很轻地，一一安抚他。

“以前每个月都要去看她，上个月没去，这个月得去。”小洛脸上的表情很淡，也没说为什么上个月没去这个月就必须得去。

晚上他跟时间两人躺在床上，时间明显觉到他的情绪与以往不同，却没问，侧搂着他，两人像一大一小两只汤勺镶嵌在一起，时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他的肩膀，像母亲哄婴儿睡的抚。

看守所周围的环境比城市的其他区域都要荒凉，一望不到边的公路，两旁尽是被冻僵的土地，土里什么也没，c城的冬天，什么也不活。

小洛把脑袋从他的前抬起来，两人对视了一，都笑了，小洛又把埋回去：“其实……见不见也没什么差别。”

“是……介绍见家长的那吗？”时间抬手了他的耳朵，声音很温柔，笑着说，“你要带我见家长了？”

45.

小洛提要去探监的时候，时间还有些惊讶，他以为以小洛现在的状态大概是不想面对生母的，更何况，他母亲当初狱的原因就像长在鞋里的一块小石，走一步硌一脚，偏偏又取不来。

小洛摇摇：“十一月的时候已经给她送过冬衣了，都是保内衣，两薄的两厚的，给她替换着穿，送外穿的也用不上。”

他们每次的会面都尴尬而乏味，除了从看守所下属的商店买一些果和，他不知这样的行为还有什么其他意义，可能是为了告诉彼此，他们都还活着，也只是活着。

小洛渐渐沉了下来，两手抓着时间睡衣的衣摆，轻轻吐着呼睡着了。

时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看不小洛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的这句话，但总归不是什么愉悦的情绪。

时间从没见过小洛的母亲，只刚刚重逢时从他嘴里零星打探到一些不算愉快的回忆，而小洛上这些人格的现，某程度上也证明了这位母亲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