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不好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小洛的圈终究还是红了，很无措地向时间辩解，他从小到大从没有过类似的经历，没有人会追问他犯错的原因，没有人教他如何理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冲突，如果“犯错”当场被发现，轻则受到呵斥辱骂，重则受到之苦，如果“犯错”没被当场发现，则是延迟的惩罚。他越急越不知该怎么解释，两片嘴开开合合半晌，竟没能说一句话，睛越来越红，最终挤一句，“……我错了，对不起时间，你原谅我好不好？”

时间低下跟他对视，抬手用拇指掉他的泪，说：“小洛，先别急着歉，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想让我喝你的血？”

小洛摇摇，他不敢告诉时间，脸因为忍泪而憋得通红，神游移，显然无法面对前的场景，又想换别人场。

“小洛，别走，你看着我，我现在需要你，不要换别人来。”时间握着他的肩膀，两盯住他，迫使他面对，“小洛，别换别人来。”

小洛努力保持清醒，过了一会儿，刚刚忍的那泪意顺着他的脸颊奔涌来。

时间问：“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想让我喝你的血？”

他的嘴嗫嚅半晌，才用很低的声音说：“……因为我想让你初拥我，让我变得和你一样。”

“为什么要变得和我一样？”

“……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的受到你的痛苦，真正了解你，真正永远跟你在一起。”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而且，变成血鬼之后说不定连神病也能治好，这样你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变成血鬼只能‘治好’生理疾病，解决不了心理问题，如果它真的‘包治百病’，我父亲当初也不会自杀了，它不是治疗，只是由这一病变成了另一病而已。所以，我不想尝你的血，也不想把你变成血鬼。”时间了他的肩膀，示意他抬，然后放缓了声音很温和地向他解释，“小洛，以后我们两个无论发生什么冲突，无论谁生气，都不要先急着歉，我知你想安抚我的情绪，但这安抚并不能解决本问题。”

小洛这个时候才真的看向他：“那我应该怎么？”

“我们应该先互相拥抱或者亲吻对方一下，然后阐述自己这件事的理由，如果经过我们双方讨论，判定这件事里确实有一方过错，犯错的人才可以歉。”时间的手由他的肩到他的耳垂，轻轻了，说，“你现在可以吻我一下。”

小洛哭着凑上去吻了他一下，然后抱住他。

时间也抬手抱住他，然后低吻了一下他的发，问：“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说。

“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去商场？”

小洛在他的肩膀上了。

“除了因为不想我晒到太，还有其他原因让你不想去商场不想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