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小洛愣了一下，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过了一秒问：“你在什么？”

小洛抱着他搂得更了儿，脸红到耳朵，闻着他衣服上的气息，大概是两人抱得久了相互温，时间上也没那么凉了。

凌晨三钟的时候，他起了一次夜，小洛被他挣开怀抱的动作惊醒，一边装睡，一边竖着耳朵听，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当他还要门，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时间又带着满凉意回来了，回来以后，地抱着他，然后吻了几下他的额和脸颊。

周一早晨，初三组的办公室里没人，班主任都带着学生参加升旗仪式，副科老师则可以趁机迟到一会儿。小洛拿着手机，想了想，好像还没跟时间说晚饭的事，便借机打电话过去，那边接得有晚，几乎到最后一声忙音才听到人声，时间喂了一声，问：“小洛？”周围有呼呼的风声刮听筒。

那天夜里，时间没有去。

早晨小洛去上班，时间的状态不似以往那般元气十足，但仍打着神为他了早餐。送他门时撑着门框，整个人像朵枯萎的，浑透一颓靡又妖冶的气息，小洛被他堵在门上，心脏狂，低着，听见他在说：“小洛，抬……”

“睡吧。”时间笑了一会儿停下来，像抚婴儿一样抚着他的背。

天天摇摇，小声说：“我不上课，爸爸不让我去上课。”

陈柏涵觉他的不对，正想说话，天天看见这么多人盯着他，觉到害怕，哆哆嗦嗦又蹲下了，藏到办公桌下的旮旯儿里，缩成很小的一团，向陈柏涵说：“你能不能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别看我了？”

老师门时一直弓着腰，上了公车则拿公文包挡在前。车停到校门时，他仍着满脸的红与情。

天天说：“找我？”他忽然站起来，底下的椅被他的动作掀翻了，当得一声，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登时一齐看过来，对他行注目礼。

天天不答话，往桌底又缩了缩。

“我在……台上收衣服。”

第20章第20章

陈柏涵看了一表，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老师，别玩儿了，我快要上课了，你也得去上课了！”

“没有忘带什么。”小洛说，“只是……想你了。”

好在旁边座位的老师都没在办公室，离得远的人便看不到这边的情形。

正在发呆的小洛动了动，脸上的神情换了一副样，先是有些茫然，又看到手里的练习册，再看到陈柏涵的脸，开时带了些稚气：“什么闲话？”

小洛鬼使神差抬了，跟他的睛对上，好像看见里面两潭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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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笑得膛颤动：“怕什么？”

“你不能晒太，不要收了，晚上等我回家再收。”

时间用指了自己的嘴，看着他，明明白白地索吻。小洛张地咽了，红着脸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的嘴上碰了一下。时间便揽住他的腰，|尖开他的|齿，动作仍然温柔。

敢抬，只碰了一下，那手便挣扎着往外。

陈柏涵看着神态宛若稚儿的小洛，内心震惊到无以复加，他不知小洛这是怎么了，但知他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正常，也蹲下来，压低了声音问：“老师，您怎么忽然钻桌底下了？”

小洛被他这么抱着，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吻得小洛快要在门板上，才放开他，说：“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陈柏涵还当他在故意玩笑，看神情却不像，犹豫了一瞬，没再调，问：“那我周三育课再来找你？”

时间嗯了一声，周围的风声仍然不断，问：“你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吗？怎么忽然打电话？”

小洛一度以为自己的病已经好了，他只是偶尔焦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现代人没几个不焦虑的，连陈柏涵这样的中二少年也焦虑。陈柏涵半蹲在办公桌前，了练习册，喊：“小同志，你要是不想讲就直说，专门把我叫到办公室发呆，不怕你同事说闲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