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问，他每次走得都很小心，回来都很匆忙，明显是不想让我发现……”

“他怕你发现，所以你不敢问？”

张敬又问：“或者说，什么答案是你不能承受的。”

小洛看了一，上面第一条就是“咨询保密原则”，后面详细介绍了一些保密细则，同意书的最后则有咨询费用的说明，上面写着每小时二百元。

小洛摇摇，坐在办公桌前的椅上，肩膀绷着，双手在膝盖上，想了想没说，张敬毕竟是时间的朋友，有些话他不好问，也不好说，只：“张医生，我之前忘记问你咨询费的事，问时间他也不跟我说……”

小洛咬着嘴，垂下睑，放在膝上的手指抓了，半晌才很痛苦地说：“我怕得到自己不能承受的答案，我怕他离开……”

被里涌一裹挟了夜的凉气，时间先坐上床，然后背对着小洛躺下了。

小洛听见他对昌明海的形容笑了，又很羡慕，记起知情书上的保密条款，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说：“我这几天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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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说：“百度上我应该收多少钱？”

张敬笑了，实际上他的咨询价格是每小时两千，剩下的一千八由时间补齐，但这事不能让小洛知，否则一个月八千块的咨询费以一个初中化学老师的家如何也负担不起。“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主动抬价的来访者，你要是愿意给额外的小费，我求之不得。”

张敬只是听着，没再说话。

“……怎么也得五六百吧？”

第18章第18章

“你没有问过他？”

张敬立刻问：“发生了什么？”

“我……”小洛是低着开的，声音很小，可能是因为羞耻有颤抖，慢慢地说，“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是自从发现我生病这件事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关系了。”

小洛顿时有些尴尬，飞快在知情书上签了字，抬看向张敬时，张敬说：“要预五个小时的费用，一会儿去给前台就可以了，就是那个猛张飞一样的大个。”他在说昌明海。

“张医生……”

小洛。

小洛抿着嘴半晌没有答话。

小洛犹豫了一下，问：“这个价目是友情价吗？我百度了一下，价格单上最普通的咨询师也要每小时二到三百块，您……不用因为时间的关系给我优惠这么多……”

“我发现……”他抬看向张敬，确认，“张医生，我在这里跟您说的话，您一句也不会告诉时间，对吗？”

“那你怕什么？”

他刚刚去什么了？为什么跑得这么急？为什么这么心虚？是只去了这一晚？还是每天都去？小洛脑海中的问题快要冲来，可他咽下了，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接受那些答案，何况，时间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凭什么去问他去他？

门，听见他的息和叹气，却又突然不敢问了。

“正要跟你说。”张敬将办公桌上订好的几张纸推到他面前，说，“《心理咨询知情同意书》，正式开始咨询之前，我们的必要步骤。”

“你设想当中，认为会是什么答案？”

周五这天，三班的孩们明显觉到老师的状态不似前两天那样，纷纷议论，大概是分手了？

得到了张敬的保证，他才松了一气，缓缓说：“我发现时间每晚半夜都会门。”

“嗯，有什么问题吗？”

张敬看着他的睛郑重：“只要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时间。”

周日上午跟张敬见面时，张敬问：“很疲倦吗？怎么觉你状态不太好？上个星期又现之前的情况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