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失去意识之前呢？发生过什么吗？”张敬看着他问。

他们从诊室里面来的时候，时间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正和昌明海聊得开心，见他们来，一双睛立刻关注到小洛上，用神征询地看着他，像在问他，怎么样？

张敬没有理他自我否定的话，想了想，问：“当时她告白，是认真的吗？” [page]

“另一个人？”

“当时她是怎么告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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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在意别人的看法。张敬在心里想着，又问：“失去意识期间，真的什么也知不到吗？或者说，失去意识之前呢？有没有什么征兆？或者症状？”

就是……怎么说呢……这也是为什么时间一直要我来看心理医生，就是……我莫名其妙变成了另一个人，跟他……发生了关系，但我自己醒来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张敬说：“下周日？”

“当时我正在讲台上，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就没有意识了，等我‘醒’过来，已经下课了，我还以为那天没有讲课，结果第二天学生们都说已经讲过了。中间还跟校长说了话，但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小洛此时才有求助的意思。

“好像……”小洛回忆起来，脸有些难堪的红起来，坦白，“当时，我的一个学生向我……告白了，场面难堪的，我老师失败的……没有什么威信，学生都不听我的。”

“对。”

小洛皱起眉想了想，半晌说：“……在讲台上那一次，是有害怕，浑冒冷汗，后来……好像听见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很吵，可能是学生们的声音吧，我记不太清了……”

张敬观察着他的表情，了，又问：“你恢复意识时正在什么？”

小

张敬轻飘飘瞪了他一，他又立刻改：“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不知，我完全没印象，可能有也不记得吧。”小洛说，“但是后来，又发生了几次，不仅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是在学校里……”小洛怕他不明白，向他补充解释，“不好意思，没跟你说，我的工作是化学老师，教初中的。”

“正在跟校长讲话，但是也不知之前说了什么，就看见校长有不兴地走了。”他想起这事还有些遗憾的样，低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手，用大拇指着小拇指。“后来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我了。”

小洛的脸更红了几分：“不是，玩笑捉的成分居多，是小孩的恶作剧罢了。”

张敬，继续听他说。

“遇到他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吗？”

时间看着两人的互动大笑，说：“还是不吃了，小洛现在跟学长是咨询关系，太熟了不好。”说完又转而问张敬，“下次咨询定在什么时候？”

昌明海大大咧咧地说：“聊完了吗？一会儿一起吃午饭吧？跟时间也这么久没见了。”

小洛向他走近了两步，嘴角牵起个很轻的笑容，意思是没发生什么事。

这事相比母亲狱的事，显然还没到小洛的底线，他虽然到难堪，却还是一五一十招认了：“当时我到教室，就看见黑板上用彩粉笔写着‘老师，我喜你’这几个字，孩们都是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就把黑板了，中间有另一个男同学站起来说我……不尊重女孩的心，还……”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还用圆珠笔掷了我的脸……然后……我好像就失去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