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听见这话想，大概是昨天晚上又梦游了，可要是真梦游了，照前两次的经验，时间现在应该睡

时间说：“我是你的朋友，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他又说，“你别怕，我现在就走了。你回到床上，盖上被，闭上睛，没有人能伤害你，睡一觉，明天早晨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嗯，一个你可以信任的人。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时间坐在七楼到六楼楼梯的拐角，压抑着膛里翻涌起的情绪，温柔地问他。

天天光着脚站在地上，不敢答话，问：“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门？”

第二天一早，小洛背着包从家里推门来，发现防盗门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那东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光缩着，听见门响，闭着皱着眉蠕动了一下。

天天从猫里看见外面的人影拿着电话下楼了，觉得心里有了安全，光着脚跑回卧室，到床上，盖上被，电话还放在耳边，问：“你真的是我的朋友？”

早上七钟，时间一边拍灭被光灼烧的火苗，一边踏了小洛的家门。

“你在这儿蹲了多久？”小洛给他倒了一杯，又问，“怎么不叫我？”

天天下了床，对着电话说：“诶？我什么时候搬家了？”一串光脚贴着地板的奔跑声，大概是跑到了冰箱前，“冰箱好大！”他打开了冰箱，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两个已经放蔫儿发霉了的苹果，失望地对着电话说，“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放坏了的苹果。”他又当当当跑到厨房，翻开柜，柜的最上面那层果然放着半箱饼，从前他拿饼需要站在凳上，现在一抬手就够到了。“我还是吃饼吧，妈妈每次都把饼放在厨房左上角的柜里，还在那儿……”

小洛惊呼：“时间？”

第9章第9章

天天，很快吃完了两片饼，说：“我能不能再吃一片？就多吃一片。”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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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嗯了一声，听见那边塑料袋的声音，然后是嚼饼的声音，最后是哗哗的声，待这些声音都停止，时间说：“现在可以去睡觉了？”

影，确实不是爸爸，便对着电话说，“我不是小洛，妈妈说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天天犹豫了半晌，侧躺在床上，声音而糯：“我叫天天，可妈妈跟你一样，都喊我小洛。”

天天躺在床上，握着电话，过了一会儿问：“我能在睡前吃块小糕吗？”

“可以，但是吃完要刷牙。”时间说完，又想到卫生间里大概有镜，怕刺激到此时控制的附属人格，改，“不，不用刷牙了，不吃糕，喝杯可以吗？你看看冰箱里有没有？”

小洛狐疑地看着他，又想，昨晚睡前好像听到过敲门声，问：“你昨天夜里就来了？”

“好，不开门。”时间说，“你现在在什么？”

时间随即听到咔嚓咔嚓嚼饼的声音，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发，嘴里说：“那你吃吧，别吃太多，吃两片，用厨房的漱一漱就去睡觉，好吗？”

时间发现自己的牙齿不自觉地颤抖，他努力控制住，向天天：“睡吧，天天，明天起床，你会发现一切都会变好的。”

天天嗯了一声，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或许是给了胃袋安全，也或许是时间的呼声一直萦绕在耳畔，很快，他就了梦乡。

时间接过杯，没坐下，怕被小洛看到烧焦的，喝了说：“昨天晚上……”说到一半又顿住，“你是不是得去上班了？能不能容我在你家待一会儿？”

时间：“这事说来话长，你要是不着急上班，咱们一起吃个早饭坐下来好好聊聊，你要是着急上班，就等你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