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厕所都没上。”

小洛的耳朵更红了，额上还冒了汗，但还是没说话，又有半晌有名的霸王帮腔：“就是啊老师，你怎么能无视别人的真心啊？你怎么为人师表的？”

小洛对着黑板，抬手了一下脸上的汗，一一把黑板净，一句相关的话没有说，只是翻开了教案和课本，：“翻到课本第五十六页，咱们今天讲……”

他的话还没说完，刚刚说话的男生站起来，朝他扔了一支圆珠笔，那笔好死不死正好打在小洛的脸上，在他的脸颊留下了一狼狈的蓝印记，课堂一下炸了锅，那男孩打中他原本有些心虚，看他没反应，加上周围同学起哄的声音，胆又壮大起来，小洛双手撑在讲桌上，整个人忽然有些恍惚，那魂魄挣扎着的觉又现了，小男孩的哭声又现了，他自己像是睡着了，躲在一个昏暗的狭小空间里，安全，柔，温，慢慢地，再听不见周围的喧嚣……

天天一睁，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三四十个少年人，这些人无一不用猎奇的光看着他，还有人正举着手机摄像，他一下慌了，一边面红耳赤地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又说，“凯哥，你快来，凯哥！”

他叫了几声，把台下的学生们都得很迷茫，但看闹的兴致不减，只有坐在前排的班长小声喊他：“老师，你怎么了？老师？开始讲课吧？”但他的声音太小，很快湮没在其他学生七嘴八的讨论当中。

片刻之后，一个与小洛迥然不同的男声冲台下的他们：“安静。”那声音低沉、冷漠、带着些许厌恶和不耐，又富有磁。周围的声音并没有减少，他弯腰捡起刚刚打在小洛脸上的那支圆珠笔，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两下，然后抬手，将这支笔归原主，重新掷回了那学生的脸上，那学生脸上也留下了一蓝的痕迹，瞬间像只快要爆掉的气球，愤怒地要冒烟，一拍桌站起来张嘴要骂。凯哥像投篮一样，又掷了一块粉笔到他嘴里，班里一下安静了。

凯哥看着他，问：“还玩儿吗？不然我跟学校调个课接着陪你玩儿？”

那学生呸一声把粉笔吐来，膛上下起伏着，被旁边的女生拉着坐下来，却没再说话。

凯哥一低看见讲桌上还有一封粉红的信封，封面用艺术字写着“给小洛”前后都用红笔画了心，他拿起来对着学生们看了一，抬手把信封撕掉了，用很冷漠的声音说：“值日生下课过来打扫净。”

台下无一人敢声，凯哥低看了一课本，翻了两下，问：“讲到哪儿了？”

班长小声说：“第五十六页。”

凯哥嗯了一声，重新拿起一只粉笔，转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公式，有条不紊地开始讲课……

这堂课是三班有史以来最安静、注意力最集中的一堂课，下课铃响了也没一个人动，直到凯哥在黑板上写完最后一个字，画下一个句，嘴边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向他们：“很兴给你们上课，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