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听着他的声音，又想到两人初中同学的关系，觉得他应该不是个坏人，犹豫再三还是说：“要是我……要是另外一个‘我’今天晚上再来找你，不怎么样，你可别再……再……”他脸红起来，揪着儿蚊哼哼似的说，“可别再半推半就地从了……”说完，抬起偷偷看他，问，“行吗？”

时间试探地问：“你以前有过这情况吗？就是这……睡下去跟醒来不在同一个地方，或者……莫名其妙遗失一段时间……”他有烦躁，但更多的是担心，前天晚上阿诺现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了，但当时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他的脑，昨天不该又禁不住诱惑……

第4章第4章

着脑袋无力理这桩事。时间也被他传染地有些焦虑，又拿两瓶补血服来喝，喝了两瓶心里好受一，试探着问：“你当时为什么说你叫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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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了，了声谢，又说：“麻烦你了，你赶回去休息吧，折腾你一晚上……”话说到这里，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刚刚降温的脸又一起了，互相挥挥手了别。

“还不能确定，咱们可以先观察观察，你今天晚上来，到时候我再问你一些问题。”

“怎么了？”时间的肤很凉，声音却很，问他。

“等一下，外！”时间从阁楼的窗上向下看，看见他冻得发抖的样，没来得及想，抓起一件外冲下去。

学生们还是老样，一副要造反的架势，小洛向来不太能

时间在围裙里的脸也红了，羞愧地红，嗯了一声，又说：“我觉得这个事儿大的，你要是不介意，晚上自己直接来找我也行，趁着清醒，咱俩也能一起合计合计。”

小洛回到家发现衣柜敞开着，衣服被胡铺了一床，心里一惊还以为遭了贼，后来检查了一下发现什么也没丢，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长长叹了气，麻木地把衣服收衣柜，看了表快七，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提上公文包去上班了。

“不然，你再睡会儿吧？白天是不是还要上班？”

门猛地从里面打开，日光扑去的一瞬，小洛好像看到时间的脑袋上冒起了一缕烟，脚步不由地停下了。“……你脑袋好像冒烟了。”小洛愣怔着看着他的发。

“怎么合计？”小洛的样很沮丧，发地趴着，有些无助地说，“我怀疑我可能是梦游。”

时间伸手拍了拍脑袋，把上面的火星用手掌熄灭，整个人躲到门后去，只伸一只胳膊，把外递给他，又迅速收回去。“穿上吧，冷的，今天开始降温了。”

“我也有个猜想，但是还不能确认。”时间从围裙里看着他说，“你大概不知，我大学专业是临床心理学。”

“好。”小洛穿上了，看着他躲在门后的样奇怪的，想了想，觉得晚上事儿大概也怪不得时间，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两次从别人床上醒来，时间凭什么要负责？想到这儿，他抿了抿嘴，犹豫着叮嘱了一句，说：“时间……”他喊了一声，又有想把话咽回去。

小洛走阁楼的时候上还穿着时间的睡衣，脚上趿拉着自己的鞋，寒风一，抱着臂膀瑟瑟发抖。

小洛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脚尖又转了个方向回来，问：“那我这是心理问题？”

“我也不知……”小洛痛苦地说，坐立不安的样，又看向窗外，已经凌晨五了，天快亮了。

小洛不可能在这情况下睡着，他摇摇，像只受伤的幼犬，咙里发呜呜咽咽的声音。 [page]

时间在门后嗯了一声，从那儿探个脑袋，脑袋上着条抹布似的围裙，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新造型把小洛吓了一，一时连自己想说什么也忘了。

小洛摇摇，又，半晌无力地说：“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