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久，他终于忍不住：“阿澈……”

蓝与慕很久才答了一声：“嗯……”

蓝曦臣的声音在他耳边时远时近，未来得及消散的余毒慢慢涌上，他开始有些。

“如果……如果……你……了什么事的话……我……”蓝曦臣咬牙又咬牙，心中翻腾着的千言万语到了，却偏生不知如何。

“师父……”蓝与慕的声音低低的，在陷昏迷前挣扎着，齿开始不清：“对……对不起……”

对不起不该将你拉危险中，对不起不该让你这般自责，对不起……我依旧没法原谅你……

他箍着他脖的手猛然间松弛了下来，挂在他前晃，也开始往下。

明明知这是料想之中的事，蓝曦臣依然惊慌失措了一下，放下他，运足灵力又检查了一次，确定尸毒已经在药的作用下渐渐退去，这昏厥的症状是必经的阶段，而且他无损，才微微心安了一。他用他上裹着的他的外把他包好，现下这状态再不好背着他了，于是将他打横整个拥怀中。

他忽然想起多年以前，自己也曾这般小心翼翼用自己的外包好他抱怀中，只是那时候，包着的，是他轻飘飘好似没有重量的尸骨，而且那尸骨在破棺之时被震碎，还被聂怀桑毫不客气地斩断了颅，两刀。

那时他用外裹了他好多层，怕他的碎骨漏下，散落在地上，落了个尸骨不全的下场，然后又想想，本来也就不全的。他在死时，曾被忘机斩断过一臂。

蓝与慕厥着，蓝曦臣便再不用刻意压抑，中酸涩聚集得越来越多，泪忽就落脸颊，落在被他拥在怀里，他惨白的脸上，又在他的脸颊过一痕迹，消失在鬓角的黑发中。

这一次，怀中被他包裹在外中的他，沉甸甸的，是有呼有温的血之躯。长而卷翘的睫微微颤动，秀气好看的眉因为难受轻蹙，两片薄闭，膛有节奏地起伏。再不是可怖的尸骨。

蓝曦臣抖了抖手，将他往上提了提，更地拥着。他的膛贴在他前，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呼轻扫他的耳畔。蓝曦臣几近贪婪地听着他的心，受着他的呼。

阿瑶，如果你死了……如果这一世……依旧保不到你，我……恐怕真的很难持下去了。蓝曦臣抱着他的双手指节更了。

蓝澈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棵大的桃树下，下一张石床，上面铺着厚厚的草，上盖着的还是蓝曦臣那件外衣。

他有些自嘲地苦笑了下。要不还是把姑苏蓝氏的服制给穿回来算啦，自己的是收起来了，结果隔三差五的把蓝曦臣的外衣裹上算怎么回事？他的手不自觉地在他衣服上缂丝的暗纹间游走，暗暗叹了气。

一会儿，他才想起来看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位于一山谷上方，谷底一充沛的灵气聚集，随风扑面而来。蓝澈闭上睛了一气，仔细辨别了一下，又睁开睛仔细查看了两，不禁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