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儿学来的？

所以，他笑笑就问了一句，“那说说吧？想学什么？”

蒋少明：……

说你胖你就上了！有这么不要脸要夸奖的吗？

蒋少明就奇了怪了，卓睿你这么不符合社会主义荣辱观，你怎么在商场里混的啊，他们没急了打你吗？

反正要是他，多经历两次，八成就忍不住了。

可惜，现在还得忍。

他想了想，倒是也没夸夸而谈，毕竟卓睿不好对付，他就说了一，“对自己和对仇人都毫不留情。”

卓睿听得最多的是，很努力有本事等等，这夸奖可有新意，他顿时就现了倾听的姿态。蒋少明被赶鸭上架，不说也得说了，不过好在，他才还不错，“对自己不留情是不给自己退缩的机会，既然已经接手企业，就要尽全力到最好，不妥协不认输不留后路更不求人，要求就只能求自己。”

这一一说，蒋少明都不知，卓睿看他的目光就多了三分温和，的确，他不是没遇到过危机，多少次有人建议他去求助卓家，卓家恐怕也等着这一天，可他从六岁起在卓家门就已经知，他不会再求别人了，要求就只能求自己。

你别说，他俩的经历其实很有共同，所以蒋少明这话开始说的难，却越说越顺，他虽然是在拍卓睿，可其实也是再给自己打气。“第二是对敌人毫不留情，对不起就是对不起，不你什么份，不你有没有钱，不论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原谅，也不会让你好过。因为，要对得起自己。”

蒋少明说完，就看卓睿，却发现他再盯着自己，那目光有……太过聚焦。

蒋少明就有没底，他就是明目张胆的不吃亏的，他敢就不怕别人说，用自己的话说，男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可卓睿不是啊，他总觉得卓睿是那坑死你还冲你笑的，说好听是有智谋，说难听就是。这事儿他不一定愿意让人说的这么直白。

所以，蒋少明第一反应，不是夸恼了吧。

卓睿却是很少能遇见这么理解他的人，毕竟这年虽然利己主义占了上风，可人人却都伪善，反正刀割不到自己上自己不疼，说起来好像各个都是菩萨一样，各个都劝你大度。能这么说到他心里去的，还真没有。

还真是……意外的合拍啊。只可惜，是对手。

卓睿就笑了笑，冲着他说，“哦？我都不知我有这样的优，”他说着站了起来，顺手将桌上的资料拿了起来，然后冲着蒋少明说，“少明你夸奖了，行了，不说了，布鲁这里我去谈，有消息会让助理通知你。”

说完，人家就走了。

又换成少明了，看样是说到心里去了。这就好，蒋少明也不着急，毕竟东西丢了这么久了，尤其是15年的，想找回来是磨工夫，差不了这几天。等着跟布鲁的合同签订了，他俩关系再缓和一下，再提要求比较好。

两个人分开，蒋少明也没准备这就去找周昌荣的事儿，不是不想收拾他，而是怕打草惊蛇，一是怕他转移了周蓉手中的资产，二是怕他通知买主，那东西更找不回来了。这事儿只能先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