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便觉不必留下任何东西了。

☆、第十七章

父亲连连说着：“好好好。”母亲笑颜如，柔顺地靠在父亲肩：“我们阿飞的光自是不错。”

醒来之后第一反应是觉得遗憾：要是能听到李寻说“好”，然后自己再醒就好了……

接着到害羞，竟然这梦，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男人夫妻呢？

也许人生这条独行路，本就是不需要回的，也没有办法可回。

“那要什么？”

阿飞在梦里带着笑意跟父母说：“他就是李寻！”

阿飞则更开心：“让我父母见证，从今往后，世上夫妻什么样，你我便什么样，我们一辈不分开，你说好不好，寻？”

李寻低着说了一句什么，阿飞没听清，有些急了，大声问：“好不好？”

“就要叫寻，我从不想你的兄弟。”

“叫大哥，你是我兄弟。”

“你——快——说——好——”阿飞喊了起来，一下把自己喊醒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

李寻脸红红地躲开阿飞的目光，不肯回答。

那不如再一个木雕像赠给阿飞，可惜急切间未必雕得好，况且阿飞已有，送或者不送也没什么要。

就这样看着他，睛都不眨地看，看了一会，里渐渐弥漫郁的不舍之。

他打开门走了去，重的夜把他包裹起来，他的影越变越淡，渐行渐远，终至完全消失于夜中，就像从未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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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本想躲，但没躲开，便也只好随了阿飞，脸发红，更加不好意思。

不过，若真能跟李寻那样的人夫妻一辈，可也真叫不枉此生，哪怕被

他来阿飞这里走了一遭，连丁痕迹都没有留下，来的时候孑然一，走的时候仍然如此。

想回看看阿飞，又觉没什么好看，大男人何必如此优柔寡断，李寻低，掩去眸中神，片刻后再抬时已是无忧无愁，眸平静如一潭死了。

李寻睁大睛问他。

阿飞了一个梦，他梦见父亲和本已去世的母亲，父母和和气气在一起，手拉着手，笑着看他，他便也笑起来，迅速从自己后拽一人来。那人穿白衣，腰缠米黄绸带，外罩驼披风，姿，细腰长，玉树临风。

他想留下什么东西给阿飞，自己无长，只有从不离的飞刀可赠，若是阿飞有了小李飞刀，以后江湖或可震慑一些宵小之辈。不过上又想会不会有人因此对阿飞不利？就如上一世，有人想害林诗音，仅仅因为李寻在保护林诗音而已。对于初茅庐的阿飞来说，没有飞刀反而更轻松。所以李寻打消了这个念。

阿飞不放过，追问：“你说好不好嘛？”

李寻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不自在地转开。阿飞用双手捧起李寻的脸庞，近距离看他，“寻。”他甜腻地叫他的名字。

李寻从窗望了望天，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再不走，天就亮了。于是李寻穿好衣服，披上那件阿飞赎回来的驼披风，悄悄拿起桌上的酒袋，走到门，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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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觉得这样的李寻简直可极了，不由得亲了他脸颊一，“我们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