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怒：“你不要命了！受了伤怎么还洗澡？不能等回家理完伤再么？”

刚刚给李寻披上披风时的短暂接，让阿飞记忆刻。

手臂细长，脯鼓起，腰细瘦。白皙，细腻，有光泽，几条长长短短的伤疤在前背后纵横错，显现这是一个吃过苦的人。

李寻叹气：“唉，这么说喝酒也不能尽兴了，阿飞，你才十二岁，怎么像个家婆一样啰嗦。”

左肩被动利爪划三红印，中间一最，外翻，周围红，又被泡得发白。李寻脸沉了下来，有些凝重，“你沾过？”

阿飞：“总之我说不可以。”

阿飞：“我之前没钱，你如果想喝酒，我以后天天给你买，但你不可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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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无理由。

阿飞脱下衣服，才显得有肌。

而且自己这一张笨嘴也不知该如何开。

阿飞一愣，神情冷淡下来：“那掌柜的骗我说是二十年。”

李寻把手里的酒坛放在桌上，去药箱里拿一瓶药粉和一卷纱布回来，把阿飞坐在炕上，站在他面前解他的腰带。“我闻见你上的血味了，让我看看。”

阿飞到李寻修长灵巧的手指正在解自己腰带，浑绷起来。之前李寻对他有接他会觉得开心，如今不知为何却愈发张。他怕自己心声太大，连李寻都会听到，微向后仰，双手撑在炕沿上。有心想说自己脱，又贪恋这近似于折磨一般的快乐，不愿叫停。

阿飞希望这条路长，时间慢，让他能一直牵着李寻的手。可惜路总有尽，时间总有结束，李寻来到屋内，自然而然地松开阿飞，右手去酒，仰脖喝了一大酒。

清冽的酒顺着嘴角，过下颌毅优的线条，到结，结上下动，吞咽烈酒，最后酒在沾一小块衣领之后，钻膛，倏忽不见。

如果不打招呼突然去抱他，会不会显得很奇怪？李寻会不会不兴？也许不会不兴，那人是个脾气好的人，又那么着自己，不过万一呢？有一丁惹李寻不快的可能，阿飞都不会去。

李寻一把他的，“好了，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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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咕咚咕咚一气喝了大半坛，放下酒坛，长一气，叹：“好酒，我已很久没喝到这么好的酒了，这是十年的竹叶青。”

这样乖乖认错的阿飞让李寻有气没发，下手重了几分，疼得阿飞龇牙咧嘴，也不叫声。

就这样吧，只牵着手也好。

他想抱着他。

“镇东那家酒铺？那家酒铺里倒是有一坛二十年竹叶青，掌柜指着它招牌，怎肯轻易给你？有十年的已不错。”李寻又笑，“阿飞，你终于肯给我买酒了，多谢。”

阿飞奇：“你怎知我受了伤？”

李寻有些心疼他的伤疤，很容易看这些伤疤都是与野兽搏斗而来，阿飞的功夫也就是这么练来的。

阿飞：“我回家前洗了澡。”

李寻把阿飞上衣脱去，一副实的光的少年躯。

阿飞忽然燥，也想喝酒了。

阿飞：“我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