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们四个离开了野人营地，我留下狼群，孤跟踪他们，等那两只熊和那只猴睡着后，我堵到了飞飞。

我突然觉得咙有涩：“那我呢？我曾经也是你的朋友，你却为了他们放弃我，还有整个狼群。”

我的牙齿划破尖，血腥味弥散在腔中，山岩的轰隆又充斥在脑海，我不假思索地咆哮着：“死亡谷！你明天如果不把他们带到死亡谷，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冷血！”

懦弱的小雌狼整个笼罩在我的影里，她里蒙着惊惶的雾，却仍不肯松开中的藤蔓逃跑，我的耳朵贴在，爪下的石块咯吱作响：“你已经把他忘了吗？”

她乜斜着睛，没有松的意思，显然已经把我当成了敌人，我抬爪挥向她，认为她肯定会像以前那样落荒而逃，但很显然我低估她了，瘦小的翻去，粘了满土块，我看她起的吃力动作，震惊于自己居然对飞飞动手的事实，但我还没来得及愧疚，就见小灰狼颇着蹦过去，再次扯住下坠的藤条，这一次，我着实被惊得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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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起睛，面无表情地冷冷声：“胆小鬼，狼族的叛徒，你害死了你哥哥，现在还想害死全族吗？”

“我不是！”幼狼挑起尖细的嗓反驳，“他们是我的朋友！”

那群嗷嗷叫的野人又来救他们了，狼群和野人厮打成一团，我不断击倒碍事的家伙，仇恨的火焰将我的血灼至沸腾，我的每一次撕咬都毫不留情，重的血气携着火山硫磺的刺鼻味冲鼻腔，霎时间天地战栗，到空的岩石拖着炫目的火尾，像雨一样密集砸下，无论是狼还是野人都顾不得世世代代的恩怨，混在一起逃命。

“眠鲸……”我的咙像堵了一团羽，莫大的孤独漫上眶，“对不起，对不起……”

此后数日，我独自徘徊在野人营地附近，自然也看到她和那两只怪熊，那个无猴，还有那群野人打成一片，仿佛她本不是一条狼，我的心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迷茫，我想起眠鲸的嘱托——曾经只把它当成一句玩笑——这个样的飞飞，会是他想看到的吗？

飞飞瞪大睛，努力控制颤抖的四肢：“你不是！我从没把你当朋友，你以为我不知你觊觎狼王的位置很久了？现在你如愿以偿，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我去杀生，迫我成为和你一样冷血无情的狼？”

我怀着渺茫的希冀候在死亡谷里，期待小灰狼能带着她的朋友过来，结果当然是——鸣狐告诉我，飞飞带着他们绕路跑了。

绝望自腔呼啸而过，远火山震颤，百兽惊狂，我带着全族的狼把他们堵在只有一个的谷地，我步步近，看着小雌狼虽然害怕，却仍呲稚的犬齿，定守护在朋友面前，一瞬间竟恍惚看到她哥哥幼年时倔的模样。

小雌狼惊恐地后退几步，转钻树丛消失了，我的四肢突然失去力气，颓丧地在草地上，朗空无尘，星明灭的光芒缀在枝叶隙间，我想起狼族传已久的传说，每一只死去的狼王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永远守护他的民，指引狼群前的方向，我的目光逡巡扫视漫天星辰，却遍寻不到似他的那颗星。

“独、独！”小雌狼缩起脖颈，哆哆嗦嗦地后退。

跌一个灰影，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遏制撕碎她的冲动，：“飞飞！你不仅是胆小鬼，还是个叛徒！”

“嗖。”一石矛过我的肩膀，径直嵌石，我抬看见野人落已经聚集在崖，敌人占据了地，一意孤行地开战，吃亏的肯定是狼群，我迫不得已发撤退的嗥叫，我后退几步，不死心地冲小雌狼喊：“飞飞！跟我走！”

飞飞连神都不肯施舍给我，她专心扯住藤蔓，只是为了救那个野人幼崽——我的敌人。

五

我发几不可闻的悲鸣，转随狼群撤离谷地，我侧望着她绷的幼小躯，直到野人把她团团围住，直到岩石隔断我的目光。

我挤在各型各的动间奔逃，穿过呛人的烟尘，我看到刚才的一队野人被困在摇摇坠的石台上，而黄熊和无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