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路接通的电觉，力之类的就更加不必再提。试探着又勾了勾肯尼斯的，仍然没有任何作用。虽然这好像在吃果冻一样的觉令人非常愉快，但是在即将崩溃的现在，虫上脑也压制不住心的负面情绪。

他以绝大的毅力，离开了肯尼斯的嘴，一手捡起了被扔到一旁的mor-alltach。

这样的话，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迪卢木多用力箍住了这个小小的，将他端端正正地抱在自己前，面上了扭曲的笑容。他向怀中之人低语：“对不起，主人，跟我走吧。”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他中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反手将长剑对准了肯尼斯的后背。只要轻轻一送，长剑就会把肯尼斯和迪卢木多的心脏一起刺穿。不知这样死去的话还能不能回到英灵殿，可是即使只有一线希望也好，迪卢木多绝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上路。

自己的剑实在是锋利得过了，迪卢木多觉得手上还没有用上力，剑尖上就传来了绵绵的，一细细的血线从剑与肤相的地方下。明明应该是看不来的颜，在这一瞬间却如此刺。手中之剑简直如同烧红的火炭一样，多拿一刻也是无法承受的重担。

更多的血从天而降，滴落在肯尼斯的肩背上，汇成一向下去。迪卢木多茫然地抬手在自己脸上一抹，发现那些血是从自己的中来的。

“啊……”原来自己的心中，竟然还藏有如此之多的怨恨和不甘吗？也是呢，生前先是背叛芬恩、最后被芬恩谋杀，这一次的确是没有重复这悲哀的命运，却反过来先被肯尼斯背叛，现在又要谋杀肯尼斯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中挤了涩的笑声，那声音的主人真的是自己吗？

不得不说，肯尼斯的神世界的这短短几分钟之内已经发生了太多的变故，迪卢木多的情绪无数次大起大落，在他打破肯尼斯的神垒的同时，自己的神垒也在无形之中被消磨殆尽。在可悲又可鄙的命运面前，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疯狂地大笑起来。

“吵死了，可以安静一下吗？”

——突然，从怀中传来了这样清脆的、细细的声音。

第一百零一章

迪卢木多的笑声鲠在咙里，变成了稽古怪的“哦哦”声，这令怀中之人咯咯笑了起来。

孩天真愉快的笑声唤回了迪卢木多的神智，他陡然低，发现看不见孩的脸之后又赶把肯尼斯举起来，直到正对上那双苍蓝的睛时才松了一气。

“主人……你没事了吗？”他带着几分提心吊胆再次确认，实在是肯尼斯这几次的不良记录把迪卢木多吓坏了。

“我当然没事。”小孩眨着圆圆的大睛，貌似很嫌弃地回答，“比起这个，你是我们家的仆人（servant）吗？”虽然见多了术界的怪人，不过家里应该是没有喜把自己涂得一脸血的仆人才对。

主人你失忆了吗？！——这是迪卢木多的第一反应，不过如果肯尼斯还是能说“从者（servant）”二字的话，或许说明他只是记忆紊之类的？

所以迪卢木多努力把脸放得温柔一，低声说：“不，我只是您一个人的从者，您不记得了吗？”

肯尼斯想了想，扮一副很懂行的样了：“那就是贴男仆（valet）了。”很久很久以前——也可能是昨天——他向母亲要求一个贴男仆，却被她以“你现在还太小不需要”拒绝了，现在看来母亲还是很疼他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