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木多啪啪拍了两下自己的脸，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迪卢木多曾想过自己愿意付一切换取那件事不曾发生过。虽然肯尼斯人意料地在短短一段时间后就原谅了他，但是迪卢木多无法原谅自己。如果与肯尼斯拉近距离的代价是同时玷污自己的骑士与情的话，他宁可什么都不。

肯尼斯绷着脸，月灵髓在他前为他破开空气，他就这样像星一样从天上坠落，而在下一秒钟，红的长枪会贯穿他的膛。

恰好在他的位置与记忆中的自己重合的那一刻，肯尼斯的俯冲宣告结束。红的血迹在染开，他再度加速，手臂迅速地抬起来在迪卢木多的。

迪卢木多表面上看来很冷静，其实心里一肚郁闷。他已经走过了柳寺决战和前一天晚上自己去找肯尼斯时发生的冲突，然而这些事情里面让他印象最刻的居然是肯尼斯跟那几人一起聚餐时的场景。

跑了两步，更多的记忆浮现来，显示着更早些时候的场景。肯尼斯的两次重伤令迪卢木多十分心疼，肯尼斯不要命地去救他的前未婚妻又令迪卢木多愤怒，但是这些都无法停止迪卢木多的脚步。

画面里，肯尼斯已经了第一次变向，神里有微不可察的张和气恼，下方的迪卢木多咬牙切齿地跟武较劲，只有这个时候迪卢木多才觉得肯尼斯总是说他愚蠢也不是没有理的。一切都跟原本的记忆一模一样。

第九十八章

迪卢木多不再关注这段被篡改了的记忆，一气，大步冲了肯尼斯意识的。

现在，他得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没错，只要定地相信就可以改变那个令人痛恨的事件，而只要能够以自己的信念去改变过去的话，迪卢木多就可以抛弃心的千钧重担，与肯尼斯一迎来光明的未来。

在亲见到这些画面时，迪卢木多没能忍住，又向肯尼斯的记忆伸了罪恶的黑手，当然他也担心改动太过会被肯尼斯发现而疏远自己，所以他打算只改变一就好，比如肯尼斯没有抢到合适分量的而对量太大的女产生了怨念之类的。

“只有……一次机会吗？”迪卢木多自嘲地笑了一声，迫自己直，一步步向更走去。在他的眸隐藏着的狂气在沉重的自我反省中渐渐退去，迪卢木多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一直以来让他无数次脱离险境的冷静。

就好像迪卢木多再一次地，刺穿了他。

犹如醍醐，迪卢木多刹那间明白了自己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没有照橙的教导行心灵应，反而使用暴力撞了肯尼斯的意识之中。那层被自己撞破的玻璃不过是肯尼斯的心灵防御实化后的结果，而肯尼斯记忆的变化说明，现在的迪卢木多就好像一个闯了空门的小偷，完全可以照自己的心意改变屋主的布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化的从者完全没觉得自己是在一件坏事，抬朗声：“我没有刺中肯尼斯！我会控制住，我会收回枪让肯尼斯撞到我怀里，然后他会为我彻底解除令咒的控制！”

……但是，他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

（快收起枪啊你这个混！！！）迪卢木多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撞开那一个自己，但他的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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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也是跟肯尼斯朝夕相了好几天，迪卢木多当然不可能没有见过肯尼斯吃饭的样，虽然那些时候他都被要求保持灵化。在他的印象里，肯尼斯和索拉的餐桌即使说不上庄严肃穆，至少也是规规矩矩地让人不下咽的那，如果有人对迪卢木多说肯尼斯会为自己的使下厨、跟朋友和徒弟抢夺、甚至为自己多吃了一碗饭而洋洋得意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些当成敌人的诽谤。

直到他回到了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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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攫住了他的心灵。如果说这也是神安排的缘分（因为神从来都是迪卢木多的后盾），那么他立刻就想到了对这缘分的最好的利用办法。

……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改动的只有

着虔诚和祈求低亲吻了他的双。

被痛苦和自责打击得失去了冷静的迪卢木多没能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在这段记忆中并没有现迪卢木多旋转枪杆、从肯尼斯内带更多血的一幕。他怔怔地停在原地直到画面消失，再怎么等也没有等到记忆的重现。

他的近期目标是唤醒主人，长远目标是跟主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尽可能长的时间，他的所有行为都应该是为这两个目的服务的。

说完这些话，迪卢木多满怀期待地等着看到画面现变化，那个迪卢木多肯定会开始移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