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您没有被过去束缚似的。”兰斯洛特一时没忍住吐了个槽，好悬赶在saber翻脸之前端正了神情，认真地说，“但是吾王，现在跟以往并不一样。我等已经成为不死不灭的英灵，死亡也不过是暂时的分别而已。”

saber仍然定地摇：“即使如此，这依然是无意义的牺牲。”说完她转过去，重复着徒劳无功的斩击。

阅读[fate/zero同人][枪教授]若你我有未来[page]

berserker默默地看着saber的背影，面上闪过一丝悲哀和愧疚：“那么，怎样才算是有意义呢？和您并肩战胜所有的敌人，最后再死于您的剑下吗？”

他原本并不打算说这番话来的，只是果然还是瞒不过明察秋毫的王——但是，至清则无鱼的理，大概洁的王无论再过多久也不会明白。

saber整个人都僵了，若非吉尔伽什的防守密不透风到连他自己也无法突破盾阵发动攻击，只怕saber会受小伤。不过比起她此时的心情，这一受伤的危险已经完全不在saber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兰斯洛特……”她怔怔地看向自己最欣赏的骑士，想要解释却不知能说什么。

“王，请不要误会，我对于为了您的愿望而死一事绝无怨言。”berserker赶快接话，“既然实现愿望需要六名servant的魂魄，那么献我的魂魄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比起作为填满圣杯的，我更希望能成为您前路上的臂助，如此而已。”

“可是……”saber咬住嘴，回看向了还在慢步前行的archer，终于沉重地了。【注】

第七十六章

在肯尼斯不知的地方，兰斯洛特骑士赤手空拳地迎上了漫天的利刃。

“主人……”说是要陪肯尼斯说话，不过究竟要说什么迪卢木多也不是很清楚——虽然他有一百多个问题想问，但如果把主人问烦了怎么办？所以他没话找话：“您今天的发型真是英俊潇洒。”

“……”这是拍还是讽刺？肯尼斯看了一上的蠢脸，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迪卢木多没有听见主人的回应，于是再接再厉：“主人您风衣里没穿衬衫会不会冷？”

“…………”这是讽刺还是找茬？肯尼斯努力说服自己又想多了，郁闷地把埋在迪卢木多的肩窝里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主人还是没有回应，迪卢木多有忐忑不安地行了第三次努力：“主人，您这几天吃得好不好？我看您似乎又瘦了。”

“………………”肯尼斯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在一次次聚餐中失去的节，终于恼羞成怒地吼：“给我闭嘴！”

迪卢木多无辜地眨了眨睛，突然恍然大悟，搂了怀中的主人，附轻轻亲吻了他的额，小声说：“是不是伤疼？主人，对不起，对不起，等到您恢复健康之后，要怎样惩罚我都可以，现在就先忍耐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