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尼斯发现这位苍崎小——跟协会里的很多人一样——在冷静理智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颗相当火爆的心灵，一时之间觉得十分亲切，就很痛快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刚刚将内淤积的力全释放之后，新生成的回路系统就稳固下来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听完全经过后那边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苍崎橙慢慢地评论：“能够实现这仅存于理论上的可能，你的运气之好实在令人无话可说。你不用谢我。”

橙说的没错，现在回看看，肯尼斯那个时候确实很有些否极泰来的意思——力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就好像拿钱也买不到治疗癌症的药。橙的药可以说是提供了一个人基因图谱，而肯尼斯所的就是据基因结构设计杀死癌细胞的药，然后砸钱建了一座制药厂——在签订契约的那一瞬间之内。

不过，虽然大分的事还是他的没错，但是如果没有橙那个把钱转换成药的凭据的话，只凭肯尼斯自己也不可能治愈的。

但他自然不会傻到这么说。

“怎么，觉得自己的投资亏本了吗？”肯尼斯打趣。

“就是这么回事。说到底只是建筑在一连串不可复制的巧合上的成果，价值上大打折扣了呢。”

“就知你会这么说。——那么，以我的诚意来弥补剩下的分如何？”

“莫非你要追加付款吗？”几乎可以看到对方睛亮起来的样，果然如调查结果一致，虽然并不贫困或吝啬，但是对于金钱有执念呢。

“很遗憾，但是我已经付过钱的空白人偶还没有拿到手，又怎么会追加款项呢？”肯尼斯无辜地摇着金的狐狸尾，“我只是因为听说橙小你最近有小麻烦……”

“麻烦？我怎么没听说过？”

“哎？是吗？那也可能不是最近，是两三年以前的小麻烦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橙的声音微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两三年以前的时间内发生在她上的大事只有一个——协会宣布了对苍崎橙的封印指定。

肯尼斯摸清她的态度以后见好就收：“抱歉。那么我也不和橙小绕圈了，关于封印指定的条件，我想橙小你也清楚，除了拥有稀少的才华以外，被封印者缺乏大的背景也是重要的潜规则【注2】。当然，以橙小的才能和人脉却仍然不得不暂避至日本的原因我也能猜到一些，想必是不愿意失去独立的地位吧？”

“……你倒说得好听。”橙不甘地说，“你们这帮人血的贵族，若我托庇于任何一家，恐怕最好的结果也是一辈作为制造品的机而活着吧！”

“这我倒不否认，毕竟比起罐里的标本来说还是能研究能施术的机比较好吧？不过这只是针对纯粹的利益换的条款，如果拥有一定的情基础就又另当别论了——请不要把贵族当成无血无泪的怪啊！”

“我对贵族没有兴趣。”橙压抑着不耐烦的语气说，“请你有话直说好了。”

“好吧。那，不知橙小对阿其波卢德家的封臣或者客卿兴趣吗？虽然的条款比较冗长繁琐以至于不方便在通讯里面念，但是我可以保证，任何一都可以确保你的独立和自由、以及在整个术协会的权利和地位。当然，也需要承担一定的义务。”肯尼斯直截了当地说。

联络对面又一次沉默下去。良久，橙低声说：“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需要与你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