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在他上小学以后，就都变了。

他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门了跟那些婶婶叔叔打招呼那些人也再笑眯眯地应了，一看到他走近就会远远地避开。小区里的小孩也不找他玩了，看到他都会争先恐后地一哄而散。

他不知怎么了，但他也不舍得拿这事情去烦李思思。直到有一天，他同在班级里的一个人指着他对众人说：“他妈妈是婊｀！”

那人是班级里的第二名，考试的时候总考不过李念，时不时地就会找李念的茬，他平时基本上都会无视他，但听到他骂李思思，尽他不知那个词的意思，但他直觉那个词是难听的，就大声反驳：“你胡说八！”

“我才没有胡说八！别人亲见到你妈连续几天跟不同的男人勾勾搭搭地走了宾馆……”

李念还不等他说完就抡着小拳冲了上去…

他没打过架，从小也没人教他打架，那个人又比他壮了不少，到后来就被死死地压在地上，挨了那人好几拳。他护着自己的脸，还想着不能让他妈看到，否则会让她担心的……

傍晚回到家，一个人默默地吃完了晚饭完了作业，等洗完澡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脑海中不断地浮现这段时间来大家看他的变化，之前他还没注意到，现在想来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就跟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妈妈是婊｀！”

“跟不同的男人……”

李念腾得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换上衣服然后拿起钥匙了门。

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妈妈才不是什么…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李思思没跟他说过自己工作的地，只糊地说了一个街的名字。他到了公站牌那儿一看，发现那个地方离这里好几站远呢，几乎是站跟站尾了。他乘了大概大半个小时，期间都快被晃得睡着了，才终于到了那个地方。

下车走了几步，看到前的景象，他都懵了。

自己所在的小区附近，基本上过了8街上就几乎不会再有行人了。而这里，整个地方灯火通明，路上行人如织，五光十的灯牌在街边闪烁着，照着这里几乎跟白天似的。

他慢慢地走去，看到几乎每一家店门都站着好几个妆艳抹的女人。大冬天的，她们穿着暴，涂着红彤彤的指甲油随意地靠在门边上着烟。李念看到一个个的男人低着去店里，那些女人便会跟没骨似的挂在他们上，拉店的。

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门外的一个女人注意到便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弹了弹手上的烟灰，调笑：“呦，下面都没长齐就想着来开荤啦？”

李念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但她的表情跟语气莫名地让他红了脸，他赶跑到了一边去。

这里的店都差不多，李念找了一会儿被空气中的脂粉味熏得都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小角落里坐了下来，抬才发现面前的其中一幢建筑装修得无比奢华。跟刚才走过来看到的那些一层小店铺不同，这幢建筑整整有三层，建筑本还发着光，外面看起来就跟他在故事书里看到的小城堡似的。

他呆呆地看了会儿，余光瞥到门来一个熟悉的影。他心里突地一，把光朝门那里看去，就看到他母亲化着妆，穿着一条黑的连衣裙，被一个壮的男人搂着腰，两人还地贴在了一起，相携着走向了旁边的一个宾馆。

李念觉得自己脑里的一弦“啪嗒”一声就断了。

“他妈妈是婊｀…”

“跟不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