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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说这么久。
一个朋友。
哦,卓淑芬用纸巾擦手,女孩子?
不是啦。
男的哦。
是啊!
帮你养狗的那个?
嗯。
麻烦人家一个月,记得回去给人带点特产。
唐欢点头,他拿筷子夹花生米,和卓淑芬聊天,母子俩说起话来就没个完,细嚼慢咽,饭后卓淑芬还从冰箱里端了半盘糖拌西红柿,肖建国和唐欢夏天都爱吃这个,先用餐的肖老头很节制的给他儿子留了半盘,卓淑芬瞧着唐欢吮糖汁,心里也和那融化的汁水一般甜滋滋的了。
唐欢吃水果的时候,李崇也在享用他的饭后甜点——俊朗的男孩伏在他腿间,用牙齿拉开裤链,撅起唇一点点吻过他腰腹的肌肉。
舔湿底裤,隔着布料,乐瑜吮吸蛰伏的器官,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李崇半年前赞过他的口活儿,说他舌头生的灵巧,是块唱歌的好料子。今次他被召入宅,兴奋了一路,他以为李崇快忘了他了!今天他得拿出看家的本事来。
乐瑜的本职是唱歌,今儿改行吹箫了,唐欢的本业暂无,兼职是唱歌,他很勤劳又坐着小巴去上工。几个歌手轮流穿插,唐欢收工的最早,杨阳关照他,不安排他熬到打烊。那天生意好到爆,连酬劳都比平日里多,目测着杨阳手里的一卷钞票,唐欢有点不太相信。
今天这么多?
说好的一天三百六,若是点歌,另抽五成小费,一般也就能分个三五十块一首。可今天杨阳给了他一千多,真有点日进斗金的惊喜了。
叠好钞票,揣进裤兜,唐欢告辞,他打算步行回家,酒吧里空气不好,正好吹吹清新潮湿的夜风。酒吧的员工通道外堵了台揽胜挡道,车门大敞,车主坐在里头,吞云吐雾,还把烟头吐在唐欢的前头。
很不友好,不过唐欢不计较,他用余光偷瞄,黑背心,迷彩裤,一身的腱子肉,黑超墨镜下露了半张脸,看起来匪气十足,不好对付。
唐欢是不想惹事儿的,吐烟头就吐烟头,只要没吐到他身上,没点着衣服,唐欢快步疾走,对方却跳下车座,作了拦路虎。
不认识我了,老虎脱了墨镜,露出了本来面目,上车,我捎你一段儿。
是杨阳,小杨阳。
肖邦这乌鸦嘴!回头一定让他诅咒自己出道,且由李衡带着出道!
多谢,不用,他晚餐吃多了要运动。
有车不坐,给脸不要脸啊。
出手逮住了唐欢的手腕,杨阳钳住对方的胳膊往车上拖,收他的钱,还不服他的管。骂骂咧咧把人往副驾上按,今天挣了多少,多出来的千八百的还不是他给的。
他最讨厌唐欢这样子,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拿了他的钱,还会扫他脸面反驳——又不是我逼你点的!
他不欠他的,这是他正当收入。杨阳以为唐欢会把钞票扔自己脸上,换家场子混,可唐欢不,从不。当年他点骚里骚气的女人歌给他唱,想看他出洋相,可他拢着麦克真假声转化,迷惑的声线,挑逗的眼神,故意盯着他卖弄歌喉。他不为难,还很享受——杨阳还记得一开始有人笑,到最后众人鼓掌叫好。他故意在他面前数钱,还笑眯眯的,小扬哥谢谢你,你出手好大方。
这还没完,唐欢还因此搞了个新式唱法——一个人的男女声对唱,搞得一时间好多人来捧场。
虚伪又下贱还是个钻进钱眼儿的厚脸皮,还绵里藏针的让他不爽,真是缺调教。
小跟班们曾给他出主意,灌他辣椒水,逼他吃烟头,看唐欢以后还怎么腆着脸唱,杨阳不置可否,他觉得这有点缺德,他只是想他服软,可没想毁人前途。
他对唐欢算可以了,在后巷子里,他拉开了压在唐欢身上的小弟,唐欢带着惊恐的眼泪挂着一下巴的辣椒水转身回了酒吧的厕所,他洗脸洗t恤,闻风而来的大杨脱了干净上衣给他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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